03/08/2026
//Bobo 由小學至中學被親人性侵,直至長大獨立後才正式報案。小時候,曾經有專業人士替她向家人求助,她也想過報警,可是卻受到家人阻止。那時的她總覺得家人選擇了加害者,而不是自己。
報警前,她曾因不想回憶,拖拉近半年才能寫下多年來被親人性侵的細節。她知道在現行的舉證要求下,受害人需鉅細靡遺地回想性侵事件的年、月、日、地點、動作以至持續時間。
「你記不記得小學與別人爭吵是幾月幾日?」Bobo 反問。她最後只能用早上、中午、下午的時間,盡量還原記憶中的日期。回憶的過程逼使她直面創傷,突如其來的閃回(flashback)令她一度情緒崩潰,試圖服藥自殺。
受害人在童年被性侵時的心智與認知能力尚未成熟,加上各種創傷反應,長大後難以清晰回憶獨立事件的每個細節。
澳洲一項2017年研究,分析受虐兒童的創傷記憶模式對證據的影響,發現當受虐事件持續發生,大腦會按這類經驗的大概模式建立基模(schema),但基模不會記錄每個單獨事件的具體細節。
但童年長期受性侵者的碎片化、跳躍式記憶,與現行香港檢控程序就特定性侵事件提供線性而準確的證供——兩者對「記憶」的理解大相徑庭。這增加了性暴力受害人長大後證明侵犯的難度。
加上有受害人認為只挑選部分具代表的案件,無法反映持續性侵犯的嚴重性,因此應新增「持續性侵犯兒童罪行」。但港府的法改建議並沒有如他們所願。//
端傳媒報導全文:https://theinitium.com/20260803-hongkong-sexual-offences-laws-reform-long-awaited/
--有用資訊--
關注婦女性暴力協會建議、8月5日前「一鍵」入意見:
acsvaw.org/soc
《完善香港的性罪行法例》諮詢文件:
bit.ly/sbsocon
政府提議改什麼?倖存者群體如何想?關注團體覺得有什麼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