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8/2026
#2026 春季藝術進駐成果發表 II 書寫者駐村歷程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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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Becoming—過去,此時與未來交織成書寫者未知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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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次於駐村導入藝術書寫者—林可凡亦與三位駐村藝術家共同於分享駐村歷程。自接獲邀即來回尋思駐村寫作的樣貌以及書寫者角色定義,於春季藝術進駐計劃期間的三個月,與機構團隊行政綿密配合駐村活動之調整進出鴻梅。維持著每月六至七天的頻率,她因工作生活必須往返東部、台北及新竹。她形容著隨時處於離開與定錨的狀態,再從零碎的細節紀錄中理出脈絡,獨自寫作的巨大孤寂,讓她在壓力中獲得驅力,書寫下三篇文章—「駐村側寫 I:著陸——春季初見」、「駐村側寫 II:覺察——夏季將臨」以及「駐村側寫 III:終曲——盛夏沈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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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書寫者的身份進駐後,她形容自己是個「陪伴者」,駐村過程中伴隨藝術家出門採集,而藝術家也逐漸養成一個習慣,書寫者在村時會主動規劃活動或共食。關於陪伴方式,除了共同出遊,她也經常走進個別工作室去嘗試其材料以理解藝術家的創作思考模式,以最柔性舒適的角度相互陪伴。作為首位鴻梅的書寫者,她也思考著『何謂駐村寫作』這樣的問題。自篇章 I 開始,她便闡述了這樣的共同生活讓她實難將自己置於客觀評論角度來書寫,隨著一次次的工作室開放與創作討論,書寫與藝術家彼此探問思考,反覆來回碰撞,例如面對書寫者主動探問「作品是否完成」的問題,「完整與完成的差異」在彼此探問的最終,她說:「我因此也被影響,或許應改以『完整』來討論作品。」
再言及「書寫之角色定位與發展」的想法,她說:「每每書寫的當下,我都在歷經時間的沉澱、切片及遺忘之中復返摸索的延遲狀態。駐村的書寫者應非是僵化的客題,透過過去、此時、未來、過程、添入、抽離、交織與活化,上述行動皆為這一詞豐富意涵。他鮮活的生命、所處的腳下、進駐的時節、與他者的遭遇,都會激起對書寫不同的『定義』與『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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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寫的導入,位此次春季駐村注入新的元素,我們看到藝術家與書寫彼此溫柔陪伴,也像是一場長達三個月的拷問,無論寫作方向與模式,或創作之思考與結果,兩者在同一時空中碰撞後抵達對應的結局。於時間而言,本季駐村計劃已然結束,於藝術村來說是承接未來的過去,然對四位創作者來說卻不過是一個暫停而未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