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代白色恐怖案件平反促進會

五十年代白色恐怖案件平反促進會 五十年代白色恐怖案件平反促進會
1950年代無辜白恐受害者出獄後為爭求轉型正義,向國家爭取保存了綠島勞改營成為白恐不義遺址,推動《戒嚴時期不當叛亂暨匪諜審判案件補償條例》及回復名譽證書。

成立的緣由:

受難者們於1997年成立「五十年代白色恐怖案件平反促進會」訴求平反白色恐怖案件受害者之尊嚴與人權,冀望國家暴力不再重現,要求公開真相促成補償法制化,並訴求保留綠島、景美等重要不義遺址史蹟,以為白色恐怖歷史留下見證。

受難者前輩們,為推動台灣民主化,一路協助重建人權紀念園區,重要事蹟如下:
一、推動平反與賠償
上世紀本會與謝聰敏前輩長期互動共同推動《戒嚴時期不當叛亂暨匪諜審判案件補償條例》,並於1998年5月28日於立法院三讀通過,並於6月17日經總統公布。
二、推動綠島人權園區的成立
綠島是前輩們被關一、二十年的地方,從到海邊挖咕咾石蓋監獄關自己開始到出獄,有段非常痛苦的回憶,為了協助後代的台灣人更了解那段台灣歷史,以避免再蹈覆轍,自2001年綠島人權園區規劃開始,歷任會長陳鵬雲、蘇友鵬、吳聲潤與盧兆麟、陳孟和、陳英泰、施顯華、蔡焜霖、張常美等諸多受難者前輩們大力參與推動

,而蔡焜霖前輩至今仍每年不辭辛勞數次前往綠島推廣白恐人權教育。
🧿本會協助促成 1999年綠島人權紀念碑落成
🧿本會促成 2002年綠島園區初步開放
本會會長陳鵬雲、總幹事盧兆麟、陳孟和與陳前總統共同拉開綠島監獄大門
🧿爭取在2004年由陳水扁總統頒發回復名譽證書。
🧿2004年擴大「綠島人權紀念園區」範圍包含新生訓導處
🧿2005年5月17號本會主辦綠島藝術季活動,本會上百位參與者回到54年前第一次踏上的綠島。
三、中正紀念堂改名為台灣民主紀念館
🧿2007年行政院長蘇貞昌核定「中正紀念堂」正式更名為「台灣民主紀念館」。
四、2017 年12月10 日國際人權日「景美人權文化園區」開園
五、2018 年3 月15 日「國家人權博物館」正式成立,二處園區也分別更名為「白色恐怖景美紀念園區」及「白色恐怖綠島紀念園區」。
六、2018年5 月17日上午,在亞洲第一座以「人權」為名的綠島濱海地下化紀念碑,舉行重要儀式。國家人權博物館終於正式成立,景美園區也於年底開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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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4/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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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八教學現場的擴展與實踐|系列講座②③】

回到台灣的教學現場——
歷史與人權教育,又是如何在不同課堂中被實踐?
從國小閱讀課到中學公民課,教師如何在教學現場,引導學生理解台灣歷史與白色恐怖的人權議題?如何讓歷史不只是知識,而是能夠被感受與思考的學習經驗?

4/11邀請兩位來自不同學習階段的教師,分享第一線的教學實踐,一起看見二二八教學現場的多元可能。

**第三場**
講題|閱推教師如何擴展臺灣歷史與人權教學現場
講者|盧姵文(集美國小閱推教師)
日期|2026年4月11日(六)
時間|10:30–12:30(10:00開始報到)
地點|二二八國家紀念館 1樓展演廳(台北市南海路54號)

**第四場**
講題|從生活出發的公民課:白色恐怖的人權教育與教學實踐
講者|曾薇(延平中學公民科教師)
日期|2026年4月11日(六)
時間|14:00–16:00(13:30開始報到)
地點|二二八國家紀念館 1樓展演廳

👉報名資訊
※參加對象:一般大眾。
※報名方式:報名一律由網路報名(額滿即停止報名)
※報名表單: https://reurl.cc/7EX2kd

👉※備註:為讓參加者有更多彈性安排參與講座與交流時間,每場次結束後不提供便當或餐盒,當日報名的民眾可自由安排午餐或於會場附近自行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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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4/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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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上的今天:許世賢誕生日】

#台灣第一位女博士

許世賢,1908 年生於台南。於 1939 年在日本九州帝國大學取得醫學博士學位,為台灣首位女性博士,也是當時日本唯三的女性博士之一。

在嘉義市區設立順天堂醫院,戰後任嘉義女中校長。後轉入政治,曾任國大代表、省議會甚至後來的嘉義市長。世賢市長把一生都奉獻給了嘉義,所以嘉義人幫許世賢取了一個暱稱,叫做「嘉義媽祖婆」。

#知識之源

許世賢,1908 年於台南,父親許煥章是清領時期的秀才。許家在台南有龐大的事業,而她的父親也把家產都拿來培育掌上明珠。在漢學淵源以及日式新教育下,以及家庭書香氣的栽培下,許世賢入學台南州立第二高等女學校。

許世賢看的書多,常常給她很多不同於同學的想法。日殖時期,台人在教育上是受到差別對待的。日本人多進入「一中」就讀,而台灣人只能進入「二中」。

而在二中內,台人受到的對待也不平等,光是校內圖書館的藏書數量就差了許多。正直敢言的許世賢,在校內遇見不公不義的事,都勇於站出來和校長建言。當時的許世賢在校園內,無處不散發著正義之光。

畢業前夕,許世賢原本要選擇師範學校就讀,但在和數學老師討論過後,決心學習醫術。據許世賢回憶:「學醫能夠照顧弱勢,所以我決心這樣做」

#杏林春暖

許世賢決心離開台灣,前往東京女子醫專留學。

那是一個社會逐步開放的年代,舊有的父權社會正在緩緩崩解。當時的女學生很少,更不用說醫專女學生了。但是世賢能夠考取為數不多的女子醫專,而且能夠在殖民體制下憑藉著自己的努力入學醫專,並且朝著成為醫師的目標前進,對於殖民痛苦下的台灣人來說,無疑是最大的鼓舞。

1930 年,許世賢學成歸國,在台南州立醫院服務。後開設了第一間屬於自己的診所「德泰醫院」。在服務期間,遇到了同業的醫師張進德,兩個人從穿著白袍,換成婚紗,成為了患難與共的夫妻。

夫妻兩人都想為台灣做更多事,所以決心進修。和清領時期的舊觀念不同,女子在婚後不是男人的附屬,更不是顧家的婦人。所以,夫妻兩人決定一起到九州帝國大學進修,一起畢業。這段美談傳了出來,夫妻二人都取得了博士學位,多了一個浪漫且令人稱羨的名字「鴛鴦博士」。

回國後,許世賢在嘉義開設了順天堂醫院。夫妻就在嘉義市街內為市民服務。他們開設醫館,從來不是為了盈利。夫妻二人常常免費替人看病,如果來看病的是警察公務員,許世賢就不收費;如果來的是困苦者,除了免費看病之外,還會塞給他們一些車資。收到幫助的人感念她,所以偷偷在她背後給了他一個美麗的暱稱:「嘉義媽祖婆」。

#良醫醫人良相醫國

戰後國民黨撤退來台,把原有的秩序都打亂掉了。社會進入一段極為高壓的時期,掌權的都是外省的、父權的、不容質疑的,好不容易爭取的權利灰飛煙滅,那些舊有的在一瞬間,都回來了。

嘉義的地方人士為了保障地區權益,籌組地方自治協會,裡面的婦女代表就是許世賢。1947 年,二二八事件爆發,這團體自然就成為國民黨部隊的目標。許世賢代表自治協會,前往水上機場遞交警備總部的停戰手令。

許世賢為了嘉義人民四處奔走,但還是無力阻止國民黨屠殺嘉義的精英,其中一個槍下亡魂,就是畫家陳澄波。

女性政治人物比起女醫更少,許世賢站在風口浪尖上,受到的關注與批評比以前多了不知幾倍。他無視這些風聲,更積極的參與各項活動。

許世賢參與省議會選舉,連選連任四屆。在職期間積極推動女性權益,更倡議推動民主深化,許世賢退出國民黨用無黨籍身分參選,以和平理性的方式,抗擊威權。用自己的方式在體制內改變台灣社會。

當時,許世賢犀利的問政風格,讓他和其他五位男性議員齊名,世稱「五龍一鳳」。許世賢也是最早開啟「黨外人士」進入政壇的人物之一。

#鞠躬盡瘁

1962、1975、1982 這三個年分是許世賢擔任嘉義市長的年分。最後一次當選市長時,世賢已經 74 歲了。是史上最年長的嘉義市長當選人,通常這個年歲,已經是含飴弄孫的年紀,但是許世賢還是認真的回應嘉義市民的託付,認真的把市長的工作做好。

世賢市長說:「當議員講話沒什麼用,佔著缺,做不了事,離群眾又遠,很沒趣味。不如做市長,一方面可以按自己的理想計劃、實施。像鋪路造橋是很實際的工作,完成了,民眾都高興,我也有成就感。」

1983 年,公務繁忙積勞成疾的世賢市長病逝。他到重病前幾天還守在市長的位置上,即使入院後還不斷關心嘉義市政。可以說嘉義市的大小建設,都在任內一一建起來,為後來南台灣的發展奠定了長遠的基礎。

#回顧與紀念

在「嘉義媽祖婆」逝世後,嘉義市民立銅像感念她。甚至還有廟宇專門供奉「許德娘」,以感念她生前的功績。

許世賢一生為台灣造福,一輩子都站在弱勢、對抗強權的這方。她不因自己是被殖民者而屈服,不因自己是女性而屈服。哲人雖遠,但她所留下來給我們的記憶,至今仍和世賢市長留下的建設一般,閃閃發亮。

圖片來源|嘉義市政府

#歷史上的今天 #4月1日 #許世賢 #台灣第一位女博士 #嘉義媽祖婆 #嘉義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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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4/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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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歷史上的今天】——0401整編二十一師進入花蓮

二二八事件之後,整編二十一師在台各地進行清鄉、掃蕩,1947年04月01日,二十一師進駐花蓮,造成人心惶惶。當地居民在04月04日設宴款待中國軍,然而卻在當晚,發生「張七郎」一家遇害的憾事。

出生在新竹的張七郎 C̥hông Chhit-lòng ,就讀臺灣總督府醫學校,與蔣渭水先生為同班同學。畢業後,曾到基隆醫院、台北馬偕醫院行醫。在戰後對「祖國」熱烈歡迎,在1946年當選花蓮縣參議會議員,並被推選為議長,在後來的制憲國民大會代表選舉中,高票當選,可見張七郎在地方上的聲望。

然而,隨著228事件的爆發,雖然張七郎因為未受事件影響,沒有參與後來成立的「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卻在「縣市長民選」的選舉中,獲選花蓮縣縣長候選人,而引起當年陳儀政府的關注,從此埋下禍根。

1947年3月時,即有友人通知張家被列入清剿名單中,但張氏父子卻認為自身清白、剛直而不為所動。同年04月01日,第二十一師進駐花蓮後,鎮民設宴款待二十一師,然而因為張七郎因病不克前往,並囑記長子張宗仁 C̥hông Chûng-yìn 代為參加。當晚發生一連串事情後,居民回憶起當時晚上大約十一點多,轟起的六聲,在隔日傍晚的公墓上發現張家父子,包含張七郎、長子張宗仁、三子張果仁 C̥hông Kó-yìn 死狀慘忍。

張七郎墓碑上寫著「兩個小兒為伴侶、滿腔熱血灑郊原」,寫著的是對於國民政府的憤怒。

或許只要默默無聞,就不會被注意到了吧!又或者,只要他們躲起來,一切有可能都不會發生,然而其實張七郎一家都並未做錯事,他們不過在捍衛的,是一個真正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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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群語文顧問:Ông E̍k-khái(王奕凱)
圖片來源:二二八國家紀念館
參考資料:
二二八事件紀念基金會
台灣回憶探險團

31/03/2026

「民眾黨到底知不知道徐春鶯和中共的關係?假設知道的話,民眾黨還繼續合作的原因是什麼?民眾黨找來中配,到底是想得到什麼?
這些都是台灣民眾黨必須回答社會的問題。
政黨利益,永遠不能凌駕於國家利益。
這句柯文哲最喜歡說的話,如今,卻是柯文哲、黃國昌最需要接受的檢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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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一個民族,需要知道多少歷史,才能健康地活著?這是德國哲學家尼采曾經提出的問題。他也強調,面對歷史,最重要的是要會「批判」。在台灣,我們真正的問題恐怕不是「知道多少」,而是我們願意面對多少?今天,我們要面對一個諷刺的狀況:為何在台灣這...
31/03/2026

一個人、一個民族,需要知道多少歷史,才能健康地活著?這是德國哲學家尼采曾經提出的問題。他也強調,面對歷史,最重要的是要會「批判」。
在台灣,我們真正的問題恐怕不是「知道多少」,而是我們願意面對多少?
今天,我們要面對一個諷刺的狀況:為何在台灣這樣一個民主國家,可以容忍「獨裁者紀念堂」的存在?
當我們紀念一個”偉人”、一位”鬥士”,理應是紀念他們勇敢對抗時代的不公不義、紀念他們的努力讓人權得以被看見。
然而,蔣介石這樣一個白色恐怖時期擁有至高無上權力、任意屠殺上萬台灣人民的最大獨裁者,為何我們仍允許這個”紀念堂”的存在?
白色恐怖時期許多受難者現在都還活著。那段黑暗歲月,數萬人只因思想不同而遭監禁、槍決、失蹤,他們的家人,至今仍活生生地見證著這段過去。
當一個民主國家,在最顯眼的公共空間裡,持續紀念一位壓迫人權的獨裁者,那是對受難者及其家人的羞辱、對於民主的嘲弄。
我們不能美化獨裁、扭曲真相,讓年輕世代誤以為威權壓迫很偉大,且向國際傳達錯誤的訊息。
如果一個民族無法消化歷史,它會窒息;但如果選擇遺忘,它會失去靈魂。
我們不能讓白色恐怖變成模糊背景,不能讓受難者變成統計數字,更不能讓獨裁被雕刻成值得崇拜的象徵符號。
因為當加害者被紀念,受害者就會一再受傷。
所以今天我們一再說:台灣不能有獨裁者紀念堂。拆除威權象徵不是刪除歷史,而是拒絕用錯誤的方式記住歷史。
真正成熟的社會不是沒有衝突,而是有能力誠實面對過去。
最後,我們一定要記得,4月5日一起站出來。我們不僅不要獨裁者紀念堂,更不能再出現下一個獨裁者。

「 #台灣不需要獨裁者紀念堂」記者會
左轉有書負責人張慧如 發言稿

一個人、一個民族,需要知道多少歷史,才能健康地活著?這是德國哲學家尼采曾經提出的問題。他也強調,面對歷史,最重要的是要會「批判」。

在台灣,我們真正的問題恐怕不是「知道多少」,而是我們願意面對多少?

今天,我們要面對一個諷刺的狀況:為何在台灣這樣一個民主國家,可以容忍「獨裁者紀念堂」的存在?

當我們紀念一個”偉人”、一位”鬥士”,理應是紀念他們勇敢對抗時代的不公不義、紀念他們的努力讓人權得以被看見。

然而,蔣介石這樣一個白色恐怖時期擁有至高無上權力、任意屠殺上萬台灣人民的最大獨裁者,為何我們仍允許這個”紀念堂”的存在?

白色恐怖時期許多受難者現在都還活著。那段黑暗歲月,數萬人只因思想不同而遭監禁、槍決、失蹤,他們的家人,至今仍活生生地見證著這段過去。

當一個民主國家,在最顯眼的公共空間裡,持續紀念一位壓迫人權的獨裁者,那是對受難者及其家人的羞辱、對於民主的嘲弄。

我們不能美化獨裁、扭曲真相,讓年輕世代誤以為威權壓迫很偉大,且向國際傳達錯誤的訊息。

如果一個民族無法消化歷史,它會窒息;但如果選擇遺忘,它會失去靈魂。

我們不能讓白色恐怖變成模糊背景,不能讓受難者變成統計數字,更不能讓獨裁被雕刻成值得崇拜的象徵符號。

因為當加害者被紀念,受害者就會一再受傷。

所以今天我們一再說:台灣不能有獨裁者紀念堂。拆除威權象徵不是刪除歷史,而是拒絕用錯誤的方式記住歷史。

真正成熟的社會不是沒有衝突,而是有能力誠實面對過去。

最後,我們一定要記得,4月5日一起站出來。我們不僅不要獨裁者紀念堂,更不能再出現下一個獨裁者。

「德國在面對 Adolf Hi**er 的歷史時,沒有建立希特勒紀念堂;義大利也沒有建立 Benito Mussolini 的紀念堂。因為一個成熟的民主社會知道:紀念堂,是用來紀念自由與人權,不是用來紀念壓迫與恐懼。台灣走過漫長的威權統治,...
31/03/2026

「德國在面對 Adolf Hi**er 的歷史時,沒有建立希特勒紀念堂;義大利也沒有建立 Benito Mussolini 的紀念堂。因為一個成熟的民主社會知道:紀念堂,是用來紀念自由與人權,不是用來紀念壓迫與恐懼。
台灣走過漫長的威權統治,無數人因為追求民主與自由而付出生命與自由的代價。多少家庭破碎,多少知識份子被消失,多少人民在恐懼中生活。因此,我們今天要問一個最基本的問題:台灣的公共空間,是要紀念獨裁者,還是要紀念人民追求自由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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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不需要獨裁者紀念堂

今天我要談一件非常簡單、卻極其重要的事情:一個民主國家,不應該繼續供奉獨裁者。

幾年前,我曾邀請德國柏林的主教Dr. Wolfgang Huber 來台灣訪問。他不只是神學家,也是德國著名的公共知識份子,長期參與推動德國的轉型正義與歷史反省。

在行程的空檔,我問他:「如果在台北有一個地方你最想去看看,是哪裡?」他沒有說故宮,也沒有說台北101。他說:「我想去看看 中正紀念堂。」因為他想了解:台灣在面對威權歷史時,究竟做了多少轉型正義的努力。

那一天,我陪他走進那個宏大的建築,走過廣場,走進大廳。當他看到那一尊巨大的銅像時,他愣住了。他非常震驚地說了一句話,我到今天仍然記得:「怎麼會有全世界最大的獨裁者銅像,還矗立在一個民主國家的首都?」然後他問了一個非常尖銳、也非常誠實的問題:「台灣真的有在進行轉型正義嗎?」

各位朋友,這個問題,其實不只是問政府,也是問我們整個社會。
德國在面對 Adolf Hi**er 的歷史時,沒有建立希特勒紀念堂;義大利也沒有建立 Benito Mussolini 的紀念堂。因為一個成熟的民主社會知道:紀念堂,是用來紀念自由與人權,不是用來紀念壓迫與恐懼。
台灣走過漫長的威權統治,無數人因為追求民主與自由而付出生命與自由的代價。多少家庭破碎,多少知識份子被消失,多少人民在恐懼中生活。因此,我們今天要問一個最基本的問題:台灣的公共空間,是要紀念獨裁者,還是要紀念人民追求自由的歷史?

如果我們真正尊重民主,如果我們真正珍惜自由,如果我們真正願意面對歷史——那麼台灣需要的,不是獨裁者紀念堂,而是民主紀念館、自由博物館、人權教育中心。

讓下一代走進那個空間時,不是學習崇拜權力,而是學習守護自由。
最後,我願意用聖經的一段話作為提醒。

在彌迦書6章8節,先知這樣說:「世人哪,上主已指示你何為善。上主向你所要的是什麼呢?只要你行公義,好憐憫,存謙卑的心,與你的上主同行。」

一個真正行公義的社會,不會崇拜權力;一個真正謙卑的國家,會勇敢面對歷史。因此,台灣不需要獨裁者紀念堂。台灣需要的,是一個尊重人權、記住歷史、守護自由的國家。謝謝大家。
(現場縮減發言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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