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枋寮班:
(現況)
枋寮鄉分成3個寮(枋寮、北勢寮、水底寮)北勢寮共有4個村—中寮村、隆山村、保生村、安樂村,以隆山村人口最多,約5,092人,協會所服務的區域為北勢寮庄,村內居民以魚、農業為主。隨著社會的變遷、人口結構的改變、家庭組成型態的變化、男女性別角色的改變,使得本村的家庭結構變的非常多元與複雜,村內有;平地原住民、新住民(越南、菲律賓、印尼、泰國、大陸)、閩南人,本會目前所服務的區域學校位於北勢寮–「僑德國小」(3寮當中最大國小),全校約500位學童,清寒學生有100戶,弱勢家庭69戶,佔全校34℅,新住民有65位, 原住民有75位,社區弱勢家庭的經濟主要來源靠政府補助、打零工、鐵工、服務業,工作時間長不固定且收入又不穩定而落入貧窮,對孩子的基本需求較無法滿足,例如居住破舊住宅、擁擠的空間、無法參與健保、低教育程度及其他未滿足的基本需求等,經濟較好的家庭,小孩會送安親班或補
習班托育,弱勢家庭的小朋友.許多因父母工作不穩定、身兼數職工作時間長、失業…等壓力而疏忽孩子的照顧,任由孩子在社區亂跑、關在家裡看電視、流連網咖較少(沒錢)或窩在私設廟宇與青少年中輟生跑攤(賺100~200元零用金)。
(問題)
在面對文化及經濟不利的主要核心問題下,家庭無法發揮正常功能,而經濟的不足導致貧窮問題的產生,貧窮生活代表了一種高危險的生活型態,會帶給處在貧窮環境中的兒童更多的壓力與負面的影響,例如:身心發展、偏差行為、生涯發展上的選擇、家庭氣氛與家庭環境因素、社會剝奪現象等。政府提供資源、協助弱勢家庭只是給其當下的協助,並不能改善家庭情形,有些家庭則會仰賴這些資源,不再努力改善家庭困境;而有些雖恢復部分家庭功能,脫離政府「法定」的協助標準,但是仍未跳脫惡劣的環境,則仍需要其他非政府來源的協助。
(弱勢孩童照顧資源貧乏)
北勢寮庄共有四個公部門社區發展協會,教會2間、公部門社會福利服1所,雖然有許多社會團體,但辦理弱勢家庭課後照顧服務單位,除本協會外另有原住民關懷協會,社區學校非常重視弱勢兒童課後照顧與學習,學校弱勢家庭多數教導功能不足,孩子學習嚴重落後,伴隨拒絕學習、學業低成就、缺乏自信、暴力等。女性單親家庭,為了生計,身邊又無其它親人代為照顧,孩子下課後的照顧成了最大困擾,學校方面也無法完全滿足多數學生個別需求,況且照顧弱勢家庭的孩子不但難度高又辛苦、工作時間也長、人力與物力資源需求、更重要是需長期投入才能帶來果效,因此許多社區服務團體都「望而怯步」 不然就是中途陣亡。
2005年開辦課照計畫服務,獲得社區學校,家長的肯定,特別是提供的服務時間以弱勢家庭個別需求而提供不同時間加長服務,讓兒童減少暴露在危險環境中,同時也減少負擔家計者的擔心,能安心在職場工作,更特別是提供週末特殊家庭服務與智能課程學習,讓弱勢家庭及其兒童走過潛藏無數危機,甚至將危機轉化為成長向上的力量,脫離犯罪及偏差行為的高危險是刻不容緩的兒童社會工作目標。
2. 士文部落:
(現況)
春日鄉包括春日 、古華、力里、七佳、歸崇、士文。本會於民國100年又增設部落課照班據點–士文部落。士文部落是春日鄉最小和最偏遠的地區,海拔400公尺。部落無大眾交通工具,山路陡峭彎曲,全程約15公里,需繞過3座山,雨季常有土石流、坍方,交通路況資訊缺乏,部落居民都是排灣族原住民,過去人口約250戶以上,截至目前不到100戶,而實際居住約60幾戶,因為地處偏遠和謀生能力條件弱,大部分家長都是務農、外地打零工唯生,收入不定,也因世代的改變造成學生學習的問題和觀念上的認知錯誤。幾年來對原鄉部落的服務經驗與觀察發現原住民各族群都有屬於自己的一套完整的部落文化和社會,可惜現代這些部落文化的體制在迅速瓦解中,加上政府並未根據山地原住民的的社會特質、民族習性、社會組織的獨特條件作為政策的依據,有加速原住民社會解體,其次是山地保留地的喪失,逼使他們非變不可,人口大量的外流、族群文化的衰退,使得山地原住民的社會成為現代化衝擊下的 「邊際社會」,士文部落也是不例外。部落家庭通常同時具有經濟與文化雙重不利,導致其孩子在學習、心理、社會互動、文化刺激等層面較為薄弱,也難以獲致良好的生活條件與學習環境。這種資源差距也明顯反映在孩子課業學習成就的嚴重落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