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性文化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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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不去同性婚禮?如果孩子出櫃,怎麼辦?如果同性戀伴侶來教會聚會,怎麼辦?美國前男同性戀者貝克特·庫克(Becket Cook)在他的廣播頻道 “The Becket Cook Show” 中,訪問不同人士對現今性文化的看法,第38集的受訪嘉...
09/10/2026

去不去同性婚禮?
如果孩子出櫃,怎麼辦?
如果同性戀伴侶來教會聚會,怎麼辦?

美國前男同性戀者貝克特·庫克(Becket Cook)在他的廣播頻道 “The Becket Cook Show” 中,訪問不同人士對現今性文化的看法,第38集的受訪嘉賓是一位牧師兼作家卡萊布·卡爾滕巴赫(Caleb Kaltenbach),卡萊布談到他的新著作 “Messy Truth: How to Foster Community Without Sacrificing Conviction"(中文試譯:《跌跌撞撞地行在真理中:如何在不犧牲信仰的情況下建立群體》),讓讀者能從中學習如何更好地與LGBTQ人士相處。[1]

卡萊布牧師的背景:有1個同性戀父親及2個同性戀母親,曾發誓不要做基督徒
卡萊布是由一位同性戀父親和兩位同性戀母親養大的。

他的父母都是大學教授,在20世紀80年代,一家人住在密蘇裡州哥倫比亞市。在他兩歲的時候,父母離婚,兩人都各自開始了同性關係。爸爸有很多同性戀朋友,而媽媽與一位女性維持了22年的同性關係,直到女伴因病去世。

卡萊布:「所以我的整個童年都是在LGBTQ社群長大的。我常常和媽媽一起參加各種活動、驕傲遊行,甚至去酒吧、俱樂部等等。我自小就很憎恨基督徒,因為我看到一些所謂的基督徒,他們對參加我媽媽遊行(同志遊行)的人的反應(很惡劣),我至今仍然記得,就像昨天發生的一樣,我問媽媽:『他們為什麼要那樣做?』她說:『卡萊布,他們是基督徒,基督徒憎恨同性戀,如果你不像他們那樣,他們就不會喜歡你。』我也見過其他基督徒在1980年代對他們年老去世的兒子漠不關心,沒有在病床上陪伴他們。我心想:『我永遠不想成為基督徒,因為如果基督徒都這麼糟糕,我無法想像耶穌會有多可怕。』」

然而,在神奇妙的帶領下,卡萊布16歲時參加了一個研經小組,他原本想反駁聖經,但研經小組改變了他對性、神學、以及倫理的看法。他現在相信上帝設計性親密和愛情應該在男女之間的婚姻中表達。卡萊布:「但神學信仰絕不是貶低他人的催化劑,相反,它們應該讓我們更珍惜他人,因為耶穌是多麼的愛他們。」

要向三位同性戀父母坦白自己信了耶穌,並不容易,卡萊布把這形容為「出櫃」:「我16歲的時候不得不出櫃,不得不向我的三個同性戀父母坦白自己是基督徒,結果他們把我趕出了家門。有一段時間他們又讓我回去了。」

卡萊布不單信了耶穌,更成為了牧師,神亦帶領他的父母上教會:「他們(父母)69、70歲的時候住在達拉斯地區,我在那裡待了三年半,一直在傳道。他們在69、70歲的時候都把生命獻給了耶穌。我一直在我傳道的教會裡,那裡的人對他們很好,他們不認同我父母的性取向,也不認同我父母的其他一些觀點,但這從未妨礙他們愛我的父母。在那段時間裡,我真切地體會到了群體的重要性。」

//重視群體的建立,創立「跌跌撞撞恩典小組」
卡萊布在2017年8月創立了「跌跌撞撞恩典小組」(The Messy Grace Group),主要為學校、事工機構以及教會提供諮詢服務,幫助他們建立尊重其信仰和價值觀的制度和規程,同時也為LGBTQ群體創造參與的空間,因為他認為人們在群體中更容易跟隨耶穌。

卡萊布:「人們並非單獨地跟隨耶穌。很多教會需要教練和人來幫助他們。」卡萊布認為這就像當初他認識庫克,有庫克認識他並幫助他,思考並處理恩典與真理之間的張力。

“Messy Truth: How to Foster Community Without Sacrificing Conviction"(中文試譯:《跌跌撞撞地行在真理中:如何在不犧牲信仰的情況下建立群體》)
卡萊布在出版《跌跌撞撞地行在真理中》之前,出版了《跌跌撞撞地活在恩典中》(Messy Grace),前作主要講述的是基督徒與他們的LGBTQ朋友和家人之間的個人關係,後續著作講述的是如何將LGBTQ朋友和家人與一個以基督為中心、充滿愛的群體(教會)聯繫起來。《跌跌撞撞地活在恩典中》更注重個人層面,《跌跌撞撞地行在真理中》更注重群體層面。

《跌跌撞撞地行在真理中》,英文Messy Truth直譯是「混亂的真理」,混亂是指什麼呢?卡萊布指,基督的真理是不混亂的,混亂是指我們這些困在時間裡的人,我們有罪且破碎,感受著恩典和真理之間的張力。

卡萊布:「當我們感受到這種張力時,我們的信仰、我們對他人的同情,以及我們在所處群體之間必須進行的對話,似乎互相碰撞我們現在感受到了這種緊張的感覺。從上帝的角度來看,是否存在這種緊張?沒有,上帝是永恆的,上帝是完美的,祂是至高無上的,祂理解我們有限的思維和我們破碎的世界,嗯,感覺很混亂,所以這就是為什麼我稱為『混亂的真相』。」

//如何平衡恩典與真理?
在聖經福音書中,耶穌在每一次互動中都完美地平衡了恩典和真理,我們可以如何學習?

卡萊布認為,我們需要專注於個體,傾聽他們的故事,了解他們的背景。他以耶穌為例,在約翰福音第3章中,耶穌與尼哥底母分享了福音;在約翰福音第4章中,耶穌與井邊的婦人分享了福音。耶穌以兩種不同的方式與她們分享了同樣的福音。尼哥底母以真理開始,以恩典結束。井邊的婦人,他以恩典開始,以真理結束。當面對的人是法利賽人尼哥底母,耶穌知道他更注重知識和律法主義。當耶穌遇見了井邊的婦人,方式更注重人際關係,他叫婦人:「嘿,去叫你老公回來。」耶穌用兩種不同的方法,因為他們是兩個不同的人。

卡萊布又以使徒保羅的傳道方式為例,他對著不同聽眾,方法有所不同。所以他認為,禱告、依靠上帝、聆聽聖靈的指引,我們可以努力活在恩典和真理中,真正去了解他人。

//同理心的重要性和卡萊布的自身經歷
卡萊布認為,同理心是承認他人的現實狀況,承認他們的經歷(acknowledging somebody's reality, acknowledging their experience),這並不是拒絕這個人,也不是同意他們的觀點,這並不是肯定他們的關係,也不是認可他們不同的政治觀點或其他觀點,而是承認他們的現實,這有點像耶穌在馬太福音5:38-48中說的,如果有人強迫你走一里路,就和他們同走。我們無法真正感同身受地走一里路,但是我們可以與他人並肩走很多路,這就是卡萊布認為的同理心。

卡萊布引用雷吉·喬伊納(Reggie Joiner)的說法,同理心是能夠暫停自己的想法和感受,與他人一起思考和感受的能力。同理心既不是拒絕也不是同意,而是承認,是與他們感同身受,是說「嘿,我會盡我所能陪伴你,幫助你,引導你走向基督,引導你走向神。」

卡萊布認為耶穌是同理心的最佳典範,甚至連祂的名字也是如此。「以馬內利」來到我們身邊,和我們一起生活

卡萊布自己亦經歷過富有同理心陪伴,他形容,在他成為基督徒之前所參加的那個研經小組時,那些人對他的影響非常大。卡萊布問很多問題,他覺得自己應該是令人很煩擾的。卡萊布:「他們仍然接納我,他們沒有批評我,也沒有攻擊我。我偶爾會表達自己的意見,但他們沒有讓我覺得自己低人一等。所以,這件事對我的影響真的很大。嗯,如果他們沒有那樣的同理心、用那種對待我的方式,我不知道我需要多久才能成為一名基督徒,但他們確實幫助了我。」

群體的重要性:因群體的傷害而離開,因群體的愛護而回來
卡萊布引用前女同性戀者傑基·希爾·佩里(Jackie Hill Perry)的話:「她問了一個問題:你知道上帝用誰來治癒我因教會而受到的傷害嗎?教會。所以我說的其中一點是,如果人們覺得他們因為與基督徒的經歷而遠離了教會或耶穌,那麼,他們豈不是更容易因為與基督徒的美好經歷而被帶到耶穌面前嗎?」卡萊布認為,群體有著巨大的影響力。

卡萊布又認為,群體在塑造我們自身、塑造我們的信仰、以及在梳理我們的倫理、神學等等方面,都極為重要。人們需要群體,我們需要志同道合的人在我們人生跌入谷底時陪伴我們。卡萊布:「當你和志同道合的人在一起時,更容易思考人生、神學,並提出非常好的問題。當然,在志同道合的人之間,也可能存在著思想的多樣性。」

庫克認同,他在自己的著作中也談到過,他曾經擁有,而且現在仍然擁有,一個非常棒的群體。庫克:「他們非常支持我,瘋狂地幫助我,包括我的牧師提姆凱勒(Tim Keller),他每週都和我見面一次,和我一起喝咖啡,當然牧師不一定要這樣做。我感覺自己被深深地愛著、被接納著,而且就像你說的,人們在神學方面給了我很多啟發,他們給我發了很多講道、書和各種各樣的東西,所以我感受到了這一點,我知道這有多重要。」

//美國LGBTQ性文化風氣正影響著年青人
卡萊布接觸過許多年青人,有些人很隨意地說自己是同性戀者,但下一年又改變想法:「在某年暑假或某年,他們說:『我是同性戀者。』,第二年又會說:『我不再是同性戀者了。』」卡萊布認為,其實他們從來就不是同性戀者,現在美國青年文化中有一種現象,就是他們很輕易就標籤自己是LGBTQ。卡萊布:「我認為父母需要記住,孩子的大腦發育要到25歲左右才會完成。」卡萊布認為,父母一方面要創建空間讓孩子問問題,另一方面亦表達聖經觀點和自己的信仰。卡萊布指,孩子正因為相信,才會提出質疑,因此不用害怕他們的提問。他舉例指,例如他不會質疑獨角獸和狼人是否存在,因為他根本不相信,他以此說明,提出質疑是個好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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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萊布又提到,在他孩子的學校裡,在大約六年級的時候,有一位老師,在開學第一天或第二天就讓全班同學圍成一個圈,問大家的性別認同是什麼(即認為自己是女性或男性或什麼,與生理性別脫鈎)。卡萊布深感疑惑:「這到底有什麼意義?」

//宗教自由與靈界勢力
庫克早前採訪過傑克·菲利普斯(Jack Phillips),今次仍想問問卡萊布,身為基督徒:「如果有人要求你在工作中做一些違背你信仰的事情,你會怎麼做?或者你對此有什麼看法?」

卡萊布:「首先,我認為我們應該盡一切努力。盡我們所能,用我們覺得合適的方式盡可能多地向人們傳福音。我知道你也相信這一點。另一方面,我非常支持宗教自由……原因有二:第一,它讓社會變得更好。所有宗教都應享有自由。第二點,我認為宗教自由顯然在憲法第一修正案中有所規定,我真的認為企業領導人應該有權利定義他們的企業應該是什麼樣子,不應該是什麼樣子,它由什麼組成,不包含什麼。」

對於傑克·菲利普斯的情況,卡萊布甚至認為,反對勢力背後或有邪靈攪擾:「我從來沒有經歷過他的處境,對我來說,這簡直太邪惡了。他受到的攻擊方式就是邪惡……那些不肯放手的極端分子,我認為這背後是一些靈界力量的體現。是的,這與自由無關。」

卡萊布認為,身份認同的越軌,從起初就是撒旦的技倆:「撒旦誘惑了亞當…創世記3章中,牠對夏娃說,如果你吃了這果子,你就會像神一樣,能分辨善惡。所以牠從一開始就利用身分認同,試圖讓他們重蹈牠的覆轍。牠經歷了身分認同危機,以為牠可以成為神。牠被逐出天堂,然後牠對人說:『嘿,你可以像神一樣。』從那時起,撒旦就要毀了人的生活。我認為,這種身分認同一直是推動撒旦攻擊的主要動力之一。」

//性與婚姻的意義
卡萊布以「護欄」(guard rails)來形容神給人的界限,讓人知道對錯。庫克很認同,他指在信主前他生活在後現代的世界,不懂分辨上下左右、黑白是非,他當時非常困惑,現在他很喜歡神在性方面設有界限。

上帝為什麼要創造「性」,要讓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終生相守?

卡萊布:「有很多原因,人們賦予性繁衍、交流,甚至歡愉,但最終,婚姻的設立最終是為了預表耶穌與教會的最終結合,保羅在以弗所書5章中談到了這一點。在以弗所書5章中,是的,絕對是這樣。所以你看婚姻,你看聖經,它始於婚姻,也終於婚姻。我們花了很多時間談婚姻,不是我們,而是社會花了很多時間談論婚姻。基督徒有時也會沉迷其中,只談論性和婚姻,然而耶穌說過,這兩者都不存在於天堂。我一直很想知道為什麼這兩者都不在天堂。就像動物獻祭是為了預表十字架,以及耶穌為我們而死。當十字架成就了替代贖罪就不再需要動物獻祭了,因為那已經應驗了,預表已經完成。我認為天堂裡沒有性婚姻的原因之一是,第一,性包含在婚姻中,第二最終的應驗是耶穌在教會中,當這種結合發生時,在新天新地裡,就不再需要婚姻了。」

卡萊布:「我們卻沒有花足夠的時間談論博愛(agape)或友愛(phileo love),我們花了很多時間談論情慾之愛(eros love),我認為我們真的錯過了,我們讓人覺得那是親密關係的終極表達。那是個謊言,還有更深層的親密關係。」

庫克很同意,他提到他與基督的親密關係,是他與前男友的親密關係無法相比的。他與耶穌的關係是如此令他陶醉,使他並不懷念那種同性親密關係。他以出埃及作比喻,不再懷念在為奴之地的洋蔥和肉了。

對於那些正在處於同性掙扎、想要跟隨基督的年輕人,庫克會說,當你與耶穌越親密,你的同性慾望就越不會成為你生命中的絆腳石。雖然慾望未必會完全消失,但它不會在你的生活中佔據主導地位。因為耶穌給人真正的親密和真正使人滿足的泉源和喜樂。

卡萊布認同,他認為如果有人的目標僅是減少同性吸引或離開同性戀生活,那麼可能無法達成這個目標。最終目標應是對基督的奉獻。基於責任義務(obligation)的信仰和基於甘心奉獻(devotion)的信仰之間是有差異的,一種滋生怨恨,另一種滋生愛。

//為何有些LGBTQ較易溝通,有些則較難?
卡萊布觀察到,有些人雖然被同性吸引,他們甚至可能處於同性關係中,但他們的性別和性取向——不論是LGBTQ這個縮寫詞下的哪個字母——都不是他們的主要身份認同。卡萊布有認識一些處於同性關係的人,但「同性戀」並不是他們的主要世界觀,他們從未去過酒吧,也從未參加過任何同志活動,或類似的事情。

而另外有一些人則較為極端,他們會比較難溝通,卡萊布認為這是因為他們的主要身份認同是與他們的性別認同、性取向、LGBTQ群體緊密相連。這就是他們看待世界的方式,所以他們會攻擊別人。這就是為什麼當你不同意他們的觀點時,他們會攻擊你,即使你覺得「我們只是意見不合」,但在他們看來,這不是意見不合,你是在攻擊他。這構成了他們解讀自己生活的根本。

//如何與LGBTQ展開對話?
關於即興對話,卡萊布推薦 Impromptu Leadership(中文試譯:《即興領導力》)這本書,這本書主要講述如何面對那些意料之外的突發狀況,例如你需要做出決定,你需要進行對話等等。卡萊布發現,當這種情況發生時,他最有效的工具之一就是——提問,要了解對方。例如,如果他們問他關於聖經的問題,他會回答他們的問題,但他也會反問:「你對此有什麼看法?你對聖經有什麼看法?」

卡萊布發現,有時當人們其實並不確定自己的想法,或者他們感到困惑,或者他們自以為很確定,但內心深處卻並非如此。所以當向他們提問時,這可以幫助他們進行思考。

//去不去同性婚禮?
卡萊布認為,信徒可以有很好的聖經理由不去參加同性婚禮,但也有很好的聖經理由去參加,這感覺就像是羅馬書14章提及的問題。

對卡萊布來說,他不能違背他的正直,即使是他自己的孩子,他也不會欣賞同性婚禮,因為儘管他愛孩子,他不想違背信仰。身為牧師,對卡萊布來說,主持婚禮和參加婚禮是有區別的。

對於選擇出席的人,卡萊布認為可以參加,並且在那裡支持當事人,但不要慶祝婚禮。如果想和對方保持聯繫,可以說一些類似「謝謝你邀請我,我愛你(thank you for inviting me love you)」之類的話。「我很高興今天能和你在一起,你對我很重要」很多類似的話。但通常卡萊布會問父母這個問題,以幫助他們理解:

「第一,如果你沒有參加孩子或朋友的婚禮,這會損失你的影響力嗎?會損失很多影響力嗎?」有時答案是否定的。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卡萊布會說:「為了維持和加強與孩子和朋友的聯繫,你會怎麼做?你願意做到什麼程度?在不犯罪、不否認你的神學觀點的前提下,你願意走多遠?你願意被其他基督徒誤解嗎?耶穌也曾被誤解,但這在某種程度上是主觀的,因為這真的取決於情況。我知道好幾種情況,孩子們愛他們的父母,他們關係很好,但他們只是真的寧願父母不在身邊,因為他們不同意他們的觀點。嗯,我認為這取決於情況。」

//使不使用孩子自行發明的新代名詞?
庫克有位朋友的女兒,雖然不是跨性別人士,但改變了自己的代名詞(即她要求別人不要對她用she/her)。庫克問卡萊布,父母應怎樣做?

卡萊布認為,這視乎孩子的年紀。如果孩子還小,父母應樹立好榜樣,要幫助孩子腳踏實地,認清實況。卡萊布:「如果我們不幫助他們腳踏實地,我們基本上就是把他們扔進狼群。」然而,如果孩子已經是成年人了,就不一樣。為了維持在成年孩子身上的影響力,父母或要作出讓步。

//如果孩子出櫃,怎麼辦?
卡萊布認為,如果孩子出櫃,父母應該先傾聽。

卡萊布:「我認為,當有人向你出櫃時,這是一個無法重來的時刻。不幸的是,很多時候,當事情發生時,我們無法控制自己的第一個反應。我們可以更好地控制第二和第三反應,但通常第一反應很難控制,但這第一反應卻非常重要。所以,我通常會告訴別人,那是傾聽的時候。這不是拋出聖經經文的時候了,你可以以後再談神學,但此刻,你應該傾聽,而不是變成像福爾摩斯一樣去探究過去發生了什麼,現在不是建議諮詢、生氣或開始發火的時候。即使你內心很激動,也要盡量控制自己的情緒。此刻,你應該傾聽,因為很多時候,你會在這樣的時刻學到很多東西。隨著你們關係的深入,你們會學到更多。但如果你太在意自己的感受,你可能會錯過一些很重要的事情。他們會告訴你一些事情,或者他們的一些計劃之類的。所以我覺得確實有時候需要談一些神學方面的事情。總的來說,通常最好是對方主動提起,但有時候他們不會。有時候你必須創造那種情境,主動提起,和他們談談。但是當有人第一次出櫃的時候,那是你傾聽並嘗試在那一刻學習的時候。」

//如果同性戀伴侶來教會聚會,怎麼辦?
庫克問:「如果一對同性戀伴侶不太了解教會看法,開始來你們教會,你們會怎麼做?你們會和他們交談嗎?還是就讓他們每週來聽福音?你們有什麼建議?向他們展示教會如何最好地展現愛,恩典與真理並存,如何在恩典與真理之間取得平衡?」

卡萊布:「一對剛開始來教會的同性戀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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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是尋找另一半」,古希臘劇作家阿里斯托芬就是這樣認為的。他創作關於愛情的神話,說人原本分為三種:男性、女性,以及兼有雌雄同體的人。他們各自原本是完整的一體,後來被希臘主神宙斯一分為二,於是每一半都渴望尋找失落的另一半。因此,戀愛就成為尋...
08/10/2026

「愛情是尋找另一半」,古希臘劇作家阿里斯托芬就是這樣認為的。他創作關於愛情的神話,說人原本分為三種:男性、女性,以及兼有雌雄同體的人。他們各自原本是完整的一體,後來被希臘主神宙斯一分為二,於是每一半都渴望尋找失落的另一半。因此,戀愛就成為尋找完整的渴望。

雖說神話與基督教的「二人成為一體」觀念不同,不過「另一半」的意念仍然深植西方文化。無論是哪套信念,談婚論愛都不是一群人之間的事,而是「我與某個人建立特殊而親密的關係」。

然而這種「尋找另一半」的想法,正受到多元伴侶(polyamory)思潮的挑戰。

多元伴侶一詞中的 poly- 有「眾多」之意,amory 則意為愛情關係。顧名思義,它是指一個人同時與多於一人建立知情、自願的親密關係。它與社交網絡和交友程式中的開放式關係(open relationship)有重疊,但又不盡相同。因為多元伴侶通常不只強調很多性關係,而是包括了承諾幾人之間的多重親密關係,不對承諾以外的其他人「開放」他們的關係。

有人可能會這樣想,「戀愛的排他和忠誠的定義就是忠於一人,排除第三者呀。」擴充了排他和忠誠的定義以後,那就不再是原本的排他和忠誠了。道德直覺是如此告訴我們,就正如再多咖啡因的可樂,都不會成為咖啡。

然而,道德直覺是很容易隨波逐流的,因為數十年前「婚姻就是男和女結合」的道德直覺,至今也有許多人無法產生共鳴。

網播平台BreakPoint上,John Stonestreet 和 Andrew Carico 兩位主持討論美國文化對多元伴侶的愈趨接納,並正沿用一套過去為同性婚姻辯護的論述。他們感受到人對多元伴侶的道德直覺,正產生變化。

多元關係不是人類歷史的新發明。不同文化和時代,都曾經存在一夫多妻、妾制、多重性關係等現象。今天的多元伴侶也有自己的特色:它不是簡單恢復古代多妻制,而是以成年人之間的平等、自願、知情同意和個人選擇作為重要理由。這點是值得留意的,因為同性婚制的重要文化論據,同樣依賴「個人選擇」和「愛情本身就是理由」的論述。

民調也描繪了美國人對多元伴侶的想法轉變。皮尤研究中心在2023年調查曾發現,30歲以下美國成年人中,超過一半認為一種「雙方同意可與其他人約會或發生性關係」的開放式婚姻,是他們能夠接受的。這反映不能再假設,一對一的婚姻排他和忠誠是理所當然的伴侶定義。

換言之,新的多元伴侶定義,就是「一對一對一對一對一」的像星型的伴侶關係結構,也可以是排除第六人,五人忠於五人。

「戀愛方式是個人選擇的事……」許多人或多或少都同意這點,那就由他們五人吧。然而轉折點在於把關係寫入公共制度。當社會制度承認某種關係,賦予權利、福利、義務和責任等等,就不是個人的選擇,而是整個社會的認可,並動用資源加以維持。

2026年,美國俄勒岡州波特蘭市議會通過條例,把「家庭或關係結構」(family or relationship structure)列為受保護類別,禁止在就業、房屋及公共服務等範疇,因一個人的「家庭或親密關係結構」而歧視。條例更明文將多位伴侶、多位父母的家庭,以及共識非一夫一妻關係包括在內。簡言之,就是「多元伴侶歧視法」。波特蘭不是獨例,其他如華盛頓州的奧林匹亞市、加州西荷里活市亦有類似法例。

此外,自數年前麻省的薩默維爾成為最早訂定承認多元伴侶法規的地方,其後相繼影響附近的劍橋和阿靈頓市議會。愈來愈多地方把多元伴侶,寫入公共制度之中,要求整個社會賦予福利、義務和責任等等--再也不是五個人之間的私事。

於是,一個十年前很多人還在控訴是「滑坡」的問題,現在逐漸進入公共政策討論:如果婚姻制度可以由一男一女變成不分性別組合的二人,那麼為甚麼還要區分人數多寡?

2015年美國最高法院所通過的同性婚姻案件《Obergefell v. Hodges》中,其實早已出現過這個問題。當時首席大法官 John Roberts 在異議意見中提出一個非常重要的疑問:如果婚姻的核心理由是成年人有權選擇自己所愛的人,那麼這套論證是否也可以被其他人用來要求承認多元伴侶婚姻?十年後,這個問題已不再只是司法判決中的假設。

改變發生在文化、制度,也同時在教會內部。

《Poly Theology》的學者作家David W. Congdon 撰文,提到多元伴侶已走入主流,於是整理支持多元伴侶的神學論據。其中一個論證是涉及以弗所書第5章。該處經文把丈夫與妻子的關係,與基督和教會的關係連在一起。由於教會本身就是一個由眾人組成的群體,那麼如果基督與教會的關係,是成為婚姻的神學典範,那麼是否有人可以反過來說,婚姻也可以是一個人對一群人的多元伴侶約定?此外,他亦提出另一個常見的說法,就是「耶穌從來沒有反對過多元伴侶」。

耶穌沒有談過的話題也很多,不論是全球暖化還是跨性別廁所政策,但這不代表基督徒就只能在耶穌逐字提及的事情上,建立倫理規範。

事實上,耶穌在被問到離婚時,反而把聽眾帶回到創世記,回答「那起初造人的,是造男造女」,又引用「二人成為一體」,最後還說:「所以,不再是兩個人,乃是一體了。」他沒有提到三人伴侶、四人家庭,卻提到婚姻的性質是二人一體。

所以即使添幾分文學想像:假如有人今天問耶穌,怎樣看「三人一起結婚」(throuple),我們很難想到耶穌會以「三人一體」作為答覆。而他最後那句「但起初不是這樣」,依然擲地有聲。至於當多元伴侶提出要教會認可他們的「婚姻」關係時,相信又要再走一趟過往社會訂定同性婚制後的路徑。

無論如何,不論是人數、排他、忠誠、性別組合……保守派對於婚姻關係的規範有清晰的理解。這是因為婚制不是為了認證成人的浪漫感覺而設定的制度,而是為了潛在的人類嬰兒而出現的。

婚姻有一個非常特殊的公共意義,就是它把性、潛在可能發生的生育事件、親職責任,以及子女的長期需要,放進同一套制度之中。這不是說婚姻「只為」生孩子,也不是說沒有孩子的婚姻便沒有價值。

而是反過來說:人類的生育具有一個其他親密關係沒有的特徵:就是一段成年人的親密關係,可以帶來一個完全無法選擇自己家庭的嬰兒。嬰兒不屬於簽署同意書的人。他沒有選擇父母的能力,也沒有離開家庭、重新選擇成年照顧者的自由。於是社會就有理由要關注,長期照顧嬰兒的伴侶,能夠形成持續的關係,以承擔責任和承諾。

當然,有人會反問:多元伴侶家庭不是可以有更多成年人嗎?三個爸爸、兩個媽媽,豈不是可以提供更多時間、金錢和照顧?這論證至少有一點值得欣賞:它開始把關注從「成年人想要甚麼」轉向「孩子需要甚麼」。至於有利兒童成長的,是否人強馬壯、財力雄厚?這需要另作討論。

這裡至少已經觸碰到婚姻制度真正值得討論的核心,也就是婚制不是單純圍繞成年人的慾望而設計的制度。反之,如果婚姻只是一種「我愛誰,我便與誰結婚」的法律認證,那麼 Roberts 的問題就很難回答。

因為既然性別不是界線,人數為甚麼會是界限?其他關於婚姻的規範,為甚麼還需要保留?只為個人選擇而作的制度,為甚麼不乾脆取消掉?沒有政府介入認證,豈不是更加自由嗎?多元伴侶制度在社會蔓延,再次引發婚制的本質到底是甚麼的思考。

延伸閱讀:
《Break Point》

作者:招雋寧 (香港性文化學會特約研究員)
本科修讀社會政策。致力研究家庭﹑性別及身體的課題。招先生為本會疏理和發掘新近的性文化知識,協助策展具學術基礎的性教育,使本會受眾獲得紮實及適時的知識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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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來自英國牛津郡Bicester的女學生,在網站發起聯署,要求禁止含有穿著校服元素的色情資訊。聯署獲得學校和家長公開支持,同時亦引起媒體討論。來自Cooper中學的幾位女生認為,校服本來是讓學生在校園中感到安全,卻在成人色情中被用作仿冒學...
07/10/2026

一群來自英國牛津郡Bicester的女學生,在網站發起聯署,要求禁止含有穿著校服元素的色情資訊。聯署獲得學校和家長公開支持,同時亦引起媒體討論。

來自Cooper中學的幾位女生認為,校服本來是讓學生在校園中感到安全,卻在成人色情中被用作仿冒學童,結果令現實中的女學生變成性慾投射的對象(sexualized)。

她們的主張也可以得到一些心理學根據的支持。學術上的色情研究提出了劇本理論(sexual script theory)和提示反應(cue reactivity)的合理解釋。

當某些原本與性慾無關的物件或情境,經過反覆與色情刺激連結後,就可能變成與性慾相關的暗示線索。性慾具有生物性的原始慾望特質,很多時候亦較容易受到制約作用(conditioning)影響。就如看到食物會分泌唾液一樣,當女生校服成為色情劇本中的道具,反覆接受這種刺激的男性,就可能在日常——觀看色情以外的——生活中,讓校服成為提示,把女學生與色情幻想緊扣在一起。

聯想是學習得來的;制約效應也符合大部分人的日常經驗。因此,以法律切斷校服和性慾之間的「性暗示」連結,長遠而言說得通。

發起聯署的女學生組成了一個名為「小小女性主義者讀書會」的組織。這名字或許會立即觸動男性圈(manosphere)支持者的神經,譏諷這項聯署是小題大做。那麼,有多少女生真的在日常生活裡,因穿校服而受到騷擾呢?

曾有組織發表調查,在一千多名14至21歲英國女生中,35%表示自己在穿着校服時,在公眾地方受到性方面的滋擾,包括被盯視、叫喊、吹口哨或觸摸等;而13%表示自己在12歲或以前已經首次經歷這類滋擾。儘管調查沒有驗證她們在穿便服時會否同樣受到滋擾,可是至少讓我們知道,年輕女生在街上受到滋擾並不罕見,是一個真實的社會問題。

發起聯署的其中一名女生Aylin質問,「我們竟然在自己的校服中感到不安全,為甚麼沒有人認真看待?為甚麼沒有監管?」

在色情意識泛濫的社會中,即使要求所有女學生的裙子穿得更長,衣物覆蓋身體比率迫近穆斯林罩袍,都可以因為色情創作而令女學生淪為性慾對象。這很大部分責任,都不在於女生穿得如何,而在於將女性視為性慾投射對象的目光和心態。

然而,這種普遍的目光是由誰培養出來的?色情產業。色情平台將校服設定為一個商品類別。成千上萬的色情資訊,將校服塑造為性暗示的道具。背後,色情創作者依賴的是一種反差感。

在中學階段,正好是男女開始性發育的時期,校服不幸地成為了性初熟的提示,象徵純潔、童貞和初夜。創作者將這些符號放入色情內容中,能滿足部分色情用家對於打破禁忌、污染純潔的扭曲快感;或者是回應奪取他人性貞潔的心底渴望。另外,校服本身亦反映了一種正受管教的約束,色情創作者亦會以此滿足觀看者對威權及支配的慾望。

在主張「性慾無罪」的年代,不得不反問:污染純潔、奪取童貞和支配性愛對象,這些性觀念真的無道德對錯之分嗎?事實上,另一發起聯署的女生Willow有著同一觀察,「既然大家都知道校服出現在色情內容中,沒有人會說『這很正常』或『這不重要』。一個人都沒有。」問到心底,還是有許多人認為性觀念有好、壞之分。

有些人認為,只要個人在色情中得到滿足、不傷害他人就好。然而問題是,前述的制約和提示反應,令部分人不止於色情幻想,更投射於現實生活中,令許多穿校服的女性感到威脅——那就是傷害他人。

儘管不是所有觀看色情的人,都會在日常生活中「傷害」他人。然而,校服的年少和性初熟標籤,使其徘徊在兒童色情的邊界,賦予這議題更多道德對與錯的意義。緊接著,Willow就發出一個關鍵問題,「那麼,為甚麼沒有人採取行動?」

主流社會都主張要禁絕兒童色情。現行英國法律已經新增針對成人扮演16歲以下兒童的色情影像罪行,包括持有及發布相關影像。這種法律的精神可嘉,然而單憑直覺就知,執行起來的灰色地帶,範圍極廣。誰能說準一個演員是在扮演15歲還是17歲的女學生呢?

事實上,當地政府在立法文件中同時說明,如果一名明顯成年的演員只是穿着校服,而沒有其他足以令合理人士認為其正在扮演16歲以下兒童的元素,單靠校服本身未必觸犯新罪行。這正是這次「小小女性主義者讀書會」想要進一步填補的法律灰色地帶。

然而,她們的行動不是不對——事實上她們既勇敢又有想法——而是不夠。禁了校服,接着是要禁某種特定款式的運動服、雙馬尾髮型、後背包或教科書等各種象徵校園的事物嗎?

在沙灘上撿起空膠樽是有意義的,只是源頭減廢也不能不做。與環保「3R」同理,無止境的象徵物禁令是不足夠的,追源溯始還是要打擊色情產業本身,以及推行如「Fight the new drug」之類抗拒色情的文化運動。

在女生校服被包裝成色情商品以前,英倫風校服本來是基督教學校為他們所收容的孤兒和貧民而設的。學校發放藍色大衣(Blue Coat),象徵着讓草根階層打破貧困宿命的機會。後來,傳統女性的緊身胸衣和長裙不便於運動,便設計出燈籠褲、連身褶裙和百褶裙。

英倫風女生校服的出現,均標誌着對女性教育權利的尊重和男女平等的意識,偏偏與色情中爭奪貞操和支配無緣。

擦亮女生校服的歷史意涵,相較於禁絕色情中的校園劇本,效果可能只是九牛一毛。然而,總不能對校服的淵源太過無知,讓人如井底之蛙般只剩下性慾的視野。

延伸閱讀:
《The Times》|《Oxford Mail》|《LBC》

作者:招雋寧 (香港性文化學會特約研究員)
本科修讀社會政策。致力研究家庭﹑性別及身體的課題。招先生為本會疏理和發掘新近的性文化知識,協助策展具學術基礎的性教育,使本會受眾獲得紮實及適時的知識工具。

全文(包括延伸閱讀及內文連結):請參留言連結

【最後召集🔥🔥🔥】性別議題知多D — 成長篇在性別價值多元及紛亂的世代,新一代成長面對很多疑問和困惑,特別有關自我身份。作為牧者、父母、兒童及青少年導師,我們需要裝備自己,先認識更多此課題,然後明白新一代的掙扎,最後作出引導。 日期︰202...
07/10/2026

【最後召集🔥🔥🔥】性別議題知多D — 成長篇

在性別價值多元及紛亂的世代,新一代成長面對很多疑問和困惑,特別有關自我身份。作為牧者、父母、兒童及青少年導師,我們需要裝備自己,先認識更多此課題,然後明白新一代的掙扎,最後作出引導。

日期︰2026年10月17日(六)
時間︰上午10時至中午12時
地點︰播道會港福堂
地址︰香港金鐘夏慤道16號遠東金融中心1樓(港鐵金鐘站B出口)

講員︰鄭安然先生(香港性文化學會總幹事)
對象︰教牧同工、兒童導師及家長

費用︰全免
查詢︰2501-7742 教育部何先生

報名︰https://docs.google.com/forms/d/e/1FAIpQLSfrF3jV-16nTbA0nhxhypbMWdxXMnKqgybMJp7OxrNc4DqzRQ/viewform(額滿即止)

明報今日刊登了本會主席關啟文教授就同志運動及自然家庭議題,回應楊嘉瑋的文章歡迎細閱😊原文網址:https://news.mingpao.com/pns/%e8%a7%80%e9%bb%9e/article/20261007/s00012/1...
07/10/2026

明報今日刊登了本會主席關啟文教授就同志運動及自然家庭議題,回應楊嘉瑋的文章

歡迎細閱😊

原文網址:https://news.mingpao.com/pns/%e8%a7%80%e9%bb%9e/article/20261007/s00012/1791304596269

關啟文:回應楊嘉瑋:再思同志運動與自然家庭
發布日期 2026年10月7日星期三

【明報文章】早前楊嘉瑋論到同志運動與家庭(〈法律中的各種「家庭」〉,刊2026年9月9日《明報》),提到「反對同志權利的人經常高舉『傳統家庭價值』的旗幟」,他不以為然,因「何謂『家庭』本就會隨着時代演變」。我做些回應。

楊指出「有小部分法例甚至明確包括同性伴侶在其適用範圍內。《家庭及同居關係暴力條例》……把適用範圍擴展至同居關係(不論異性或同性)之中的暴力行為」。他以這例子證明我們毋須「介意偏離傳統家庭定義」。但這裏有誤解。

早年的家庭暴力條例,沒有對同性同居者的暴力提供保護,所以「同運」建議修例以擴充其保護至同性同居者。家庭價值團體不反對以法律保護同性同居者,但認為把這簡單加進家暴條例有不妥——誤導市民認為同性同居關係已是香港法律承認的家庭,所以在擴充保護時把法例改稱為《家庭及同居關係暴力條例》,以避免誤解。最後政府接納建議,正表示政府無意偏離傳統家庭定義!

自然家庭乃先於政治的事實
對,法律一直在演變,惟科學的理解也在變,這不代表科學的問題沒有正確答案。我支持的並非傳統家庭,而是自然家庭;傳統一夫多妻或納妾蓄婢等,我不支持。「自然家庭」指一男一女的結合,在生理上互相配合,原則上可產生他們的親生兒女。以法律鞏固一對夫妻及其親生兒女的家庭,就是自然家庭制度。

香港法律或對家庭沒有唯一定義,但楊想提倡的似乎是同性婚姻,香港法律對婚姻卻有清晰界定:排斥他人,一男與一女自願終身結合。相關家庭概念指建基於這種異性戀婚姻的家庭,即夫妻與他們的孩子(主要是其親生孩子,少數是收養的孩子)。香港家庭制度的確是以自然家庭為核心。這不代表一定要否認「同性相愛伴侶」某種意義上可說是家庭,只是說這些「家庭」還未有充分理據成為受法律承認的公共制度。

自然家庭的制度化,有理性基礎:自然家庭之存在不是由政府創造,是先於政府而存在,是先於政治的自然事實。政府的選擇,要麼是放任不理,要麼是透過婚姻制度鞏固它,惟後者對孩子成長和社會發展最有利。

改動法律 務必審慎
楊似乎認為,支持一夫一妻制的人在盲目跟隨傳統。行之有效的傳統應受尊重,但非不能改變,不過改動法律對社會有長遠影響,務必審慎,改動要符合社會的共同善(common good)及一致原則。香港公民社會應理性討論同性婚姻,支持和反對的人都要提出論據。我就這課題已提出不少論點。

把同性伴侶納入家庭制度,要考慮以下問題:從共同善的角度看,同性婚姻必然產生同性撫養下成長的孩子,這會否對孩子產生不良影響?從一致性的角度看,若兩情相悅足以支持同性婚姻,為何「三情相悅」或「多情相悅」不會支持3人或多元婚姻呢?正如台灣網紅組合「三人日常Thruple Daily」由3個男同性戀者組成(今年4月宣布拆伙),美國加州的亞裔五人行「The Cule Kids」維持多邊戀關係,政府是否需在公共制度承認他們的關係呢?

自然家庭可解答這問題,因為親生父親只有一個,親生母親也只有一個,這些關係有客觀生理基礎(例如基因)。以上問題都非常複雜,詳細討論可參閱香港性文化學會資料庫。

作者是香港浸會大學中文、歷史、宗教及哲學學部榮休教授暨訪問教授

(本網發表的時事文章若提出批評,旨在指出相關制度、政策或措施存在錯誤或缺點,目的是促使矯正或消除這些錯誤或缺點,循合法途徑予以改善,絕無意圖煽動他人對政府或其他社群產生憎恨、不滿或敵意)

[關啟文]

原文網址:https://news.mingpao.com/pns/%e8%a7%80%e9%bb%9e/article/20261007/s00012/1791304596269

德國學者於2014年發表研究,旨在研究頻繁觀看色情是否與額葉—紋狀體網絡相關(frontostriatal network)。[1] 額葉—紋狀體網絡是指大腦前額葉皮質與紋狀體之間相互連接的神經迴路,這個網絡與動機、獎賞、習慣形成、衝動控制...
06/10/2026

德國學者於2014年發表研究,旨在研究頻繁觀看色情是否與額葉—紋狀體網絡相關(frontostriatal network)。[1] 額葉—紋狀體網絡是指大腦前額葉皮質與紋狀體之間相互連接的神經迴路,這個網絡與動機、獎賞、習慣形成、衝動控制及決策有關。當人們反覆追求獎賞或出現成癮行為時,這個網絡常被認為會發生改變。

研究發現,愈頻繁觀看色情內容的人,他們的一些腦部組織體積則愈小,留意這是反映相關性,而非反映因果關係。是常常觀看色情改變了大腦,還是這種狀況的大腦驅使人不斷使用色情內容? 研究人員指,這可能反映了獎賞系統受到強烈刺激後,神經可塑性改變了(即獎賞迴路改變了),以及前額葉皮質區域自上而下調節減弱了(即自制迴路減弱;自制力減弱);或者,這也可能是使觀看色情更具獎賞性的前提條件(即這種大腦的狀態與結構促使人們更想觀看色情)。

//網絡色情氾濫 學者研究色情與大腦獎賞成癮的關係

學者觀察到,自從色情內容出現在網絡以來,獲取視覺性刺激的便利性、經濟性和匿名性顯著提高,吸引了數百萬用戶。基於觀看色情與尋求獎賞行為、尋求新奇行為和成癮行為十分相似,他們推測頻繁使用色情的人群的額紋狀體網絡發生了改變。

//設計、地點與參與者

這項研究在德國柏林馬克斯普朗克人類發展研究所(Max Planck Institute for Human Development)進行,共有64名健康成年男性參與,他們的觀看色情情況各不相同,並報告了每週的觀看色情時間。色情內容的使用與神經結構、任務相關的活化(task-related activation)、靜息態功能連結( functional resting-state connectivity)有關。.....

//結果

學者發現,每週觀看色情內容時長與右側尾狀核(the right caudate )灰質體積(P < .001,經多重比較校正)以及左側殼核(the left putamen)在性線索反應範式下(a sexual cue-reactivity paradigm)的功能活動(P < .001)呈顯著負相關。右側尾狀核與左側背外側前額葉皮質(the right caudate to the left dorsolateral prefrontal cortex)的功能連結(Functional connectivity )與觀看色情內容時間呈負相關。

//結論與意義

愈頻繁觀看色情內容者,他們的右側紋狀體(尾狀核)體積愈小、線索反應期間左側紋狀體(殼核)的活化功能降低、以及右側尾狀核與左側背外側前額葉皮質功能連接性愈低(即呈負面相關),這可能反映了獎賞系統受到強烈刺激後神經可塑性的變化,以及前額葉皮質區域自上而下調節的減弱。或者,這也可能是一種使觀看色情更具獎賞性的前提條件。

//詳細討論

在這研究中,學者探討了男性自我報告的觀看色情時間(PH, po*******hy hours)相關的結構和功能性神經關聯。研究結果表明,隨著色情使用量的增加,紋狀體右側尾狀核的灰質體積減少。

此外,當呈現性露骨內容時,他們發現,隨著色情使用量的增加,紋狀體左側殼核的任務相關功能活化降低。色情線索期間的訊號變化高於匹配的非性線索期間的訊號變化,表明左側殼核參與了性內容的處理。.....
//詳細結論

綜上所述,人們可能傾向於認為,頻繁接觸色情內容導致的大腦活化可能會造成大腦結構和功能的損耗和下調,並增加對外部獎賞系統刺激的需求,以及尋找更新穎、更極端的性內容的傾向。這種假設的自我強化過程可以從藥物成癮的機制來解釋,即紋狀體多巴胺受體可用性較低的個體被認為會透過藥物來緩解自身症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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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含香港情況)多年來,發達國家的結婚率一直穩定地處於低水平。結婚數量減少,或延後婚禮,甚至有情侶選擇放棄一紙婚書。這現象在世界上很多地方盛行,但近年有不少國家走相反路線,結婚率節節上升。 這現象出現的原因與新冠疫情息息相關。因疫情延後的...
05/10/2026

(本文含香港情況)多年來,發達國家的結婚率一直穩定地處於低水平。結婚數量減少,或延後婚禮,甚至有情侶選擇放棄一紙婚書。這現象在世界上很多地方盛行,但近年有不少國家走相反路線,結婚率節節上升。

這現象出現的原因與新冠疫情息息相關。因疫情延後的婚禮改期至疫情後,所以結婚率自然上升。其他原因包括國家政策和經濟狀況改變,或純粹是個人時機問題。無論如何,2023及2024年的結婚率數據似乎打破了通常新聞報導中「婚姻正在慢慢消失」的固有印象。

南韓
南韓的結婚率在過去十年持續下降,但近一兩年竟然來個大反轉。在2022年,結婚數字下降至191,690宗,但在2023年微微上升1%至193,657宗。2024年,結婚數字更激增至222,412宗,上升了14.8%。2024年的數字跳躍幅度不算小。撇除疫情時延後至疫情後的婚禮數目,這升幅仍然是南韓30年來最大幅度的。
這上升的結婚率掀起了漣漪效應。南韓政府官方數據反映因疫情而陷入低谷的結婚率,現在有反彈的跡象。這反彈還有深一層的意味,就是隨著結婚率上升,出生率也會隨之上升。事實上,南韓這一兩年的出生率的確創近十年來的新高。

中國
中國的結婚率反彈比南韓出現得還要早,而且其反彈高度遠超南韓。在2023年,中國的結婚率上升了12.4%。這也是由於情侶因疫情延遲婚禮至疫情後。中國這上升幅度在各國中脫穎而出。 此現象對生育率的漣漪效應和南韓的情況相似。同樣受疫情導致的婚禮延期影響,中國的出生人次在2024年增加了5.8%至954萬。當延遲的婚禮潮退去,結婚率會維持還是打回原形,還是未知之數。很多研究人員就認為結婚率上升只是暫時的現象,不會持續。

西班牙
西班牙的結婚數據一直表現平平。但靜悄悄地,西班牙竟成為2023至2024年少數結婚率上升的歐盟國家之一。2023至2024年結婚率上升的歐盟國家只有兩個,而結婚率維持不變的有五個,下降的則有15個。西班牙結婚率上升的現象在歐盟國家之中實屬罕見。 不是西班牙特別重視婚姻,而是歐盟其他國家的結婚率處於低迷狀態,使西班牙看起來鶴立雞群。在2019至2020年,因疫情影響,歐盟整體結婚率平均急降25%。到2024年整體結婚率才回升至大約每一千名人民有不足4名結婚。西班牙逆流而上,在歐盟國家的結婚率劣勢之中稍有升幅,代表西班牙是歐盟國家中最快從新冠疫情中復甦過來的國家。

芬蘭
芬蘭僅次於西班牙成為歐洲另一個2023至2024年間結婚率不降反升的國家。歐洲國家中只有芬蘭和西班牙結婚率有上升趨勢。這在歐洲國家中屬於少數,因為歐洲國家,尤其是北歐國家,同居不結婚的風氣日益盛行。 另一方面,其實芬蘭的離婚率在歐盟國家中仍然高企,所以仍要好好觀察其結婚率的走勢。2024年,芬蘭是歐盟中最高離婚率的國家,每1000個人有2.1個離婚,其餘並列最高離婚率的歐盟國家有瑞典。持續高企的離婚率下,上升的結婚率也有更複雜的解讀,不能單單看為「婚姻復興」了。

瑞典
雖然瑞典的結婚率仍然比疫情前低,但相較於疫情時,結婚率有回升趨勢。2020至2021年,結婚個案降至7萬,因為當時處於疫情的限制下,很難辦婚禮。所以當疫情限制解除後,延遲婚禮的情侶集體補辦婚禮。 因此,2022至2023年瑞典的結婚個案回升至8萬,但仍比疫情前的9至10萬少。不過,以瑞典這個同居成慣例的國家來說,有回升趨勢已經是非同尋常。

美國
相比南韓和中國,美國結婚率升幅比較不明顯,但數字仍然不容忽視。2024年,美國每1000名女性有21.3名新婚,總共有2,390,482名女性在這年結婚,比2023年多出29,452名。雖然這升幅不算戲劇化,但仍是美國多年來結婚率持續低迷下的首次上升。

但這上升趨勢不適用於全美國每一個州,只是平均來說美國結婚率正回升。例如處於美國北部猶他州(Utah)屬全美最高結婚率的州份。猶他州在2024年每1000個有24.5個新婚。美國的北邊州份有超過3分之2的州處於最高結婚率,當中只有38%的地區在最高4分之1區間,而有高達31%在最低4分之1區間。換言之,美國全國結婚率上升只是平均而言,且被某些升幅大的州份例如猶他州扯高數字,而不是反映每個州份或地區結婚率都在升。

香港
看完世界各地婚姻率上升的國家,那麼我們身處的香港又如何?香港亦受疫情影響,婚姻宗數由2019年的44, 247宗直線下降至2022年的新低位,共26, 899宗。2022年微升至30, 012宗,但仍遠低於疫情前2019年的數字。2023至2024年香港結婚率急劇回升。2023年的數字上升至47, 723宗,比疫情前的數字多出約3500宗。雖然到了2024年,數字回落至44, 196宗,但仍與疫情前不相伯仲。估計香港和以上其他國家/地區一樣,結婚數字受疫情影響在2020至2022年期間急劇下降,但到了2023至2024年疫情結束後,大批因疫情延遲的註冊婚禮報復性地補辦。

台灣
台灣的婚姻數字同樣在疫情時期急劇下降,由2016年的高位(147, 529宗)急劇下降至2020年的121,702宗。2023年疫情結束後微微回升至達到125, 525宗,增加約4, 000宗。

我們可以看見以上各國各地的結婚率都受新冠疫情牽制,共同點是疫情時結婚率急劇下降至新低位,然後在2023年至2024年疫情結束後回升。因此,以上回升的婚姻率數據未必反映「婚姻復興了」,最大可能的解讀是疫情時累積了延遲或改期的婚禮,然後這些延遲的婚禮在疫情剛結束時(2023至2024年)一併爆發結婚潮,造成數字回升的現象。至於婚姻率上升是否一個全球或對某國家/地區來說的趨勢,則要拭目以待。

參考資料:

Yahoo!News. (2026). The 6 Countries Where Marriage Rates Are Rising Again. Retrieved fr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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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桑運動(The Lausanne Movement)在YouTube發布影片,影片中美國亞斯伯里神學院 (Asbury Theological Seminary) 院長提摩太‧坦南特教授(Timothy Tennent) 簡單地解釋了身體...
02/10/2026

洛桑運動(The Lausanne Movement)在YouTube發布影片,影片中美國亞斯伯里神學院 (Asbury Theological Seminary) 院長提摩太‧坦南特教授(Timothy Tennent) 簡單地解釋了身體神學的聖經基礎與教會使命之間的關係。

從創造到道成肉身,從婚姻到獨身,再到聖禮生活,他闡釋了七個關鍵的構建基石,這些基石在當今文化對身份、性別和身體認知混亂的時代,塑造了一個結合門徒訓練和福音傳播的整體願景。

基督教使命與身體神學;文化與社會動盪 坦南特教授指出,洛桑運動一直致力於將教會的全球宣教使命建立在紮實的神學反省之上。全球教會正經歷前所未有的文化與社會劇烈動盪。這涉及婚姻的本質與定義,以及我們作為男性和女性的身分認同。這種觀念的分裂導致「自我」的概念更由社會決定,而非由聖經定義。因此,它使我們與神所賦予的生理特徵產生了割裂。

建構身體神學願景的七個關鍵基石

坦南特教授著有《For the Body》(中文試譯:《為了身體》)一書,旨在闡明身體神學的積極願景。它引導我們將焦點從「我們反對什麼」轉向「我們支持什麼」。身體神學建立在七大關鍵基石之上;坦南特相信,這些基石共同構成了我們應對當前時代所需的神學願景。

基石一:創造與身體的美善

坦南特教授指出,第一個基石是:受造界是美好的,因此是值得信賴的。我們的肉身是我們自我身分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且被宣告為美好的。

在創世的記載中,神七次宣告祂的受造物是美好的;而在創世的高潮——即神造男造女之時——《創世記》1章31節宣告我們是「甚好」的。

基石二:道成肉身與身體的奧秘

第二個基石是:我們的身體其實是指向「道成肉身」這一奧秘的標誌。

在創世之初,當神創造世界時,祂就已經預見到自己終有一天會透過「道成肉身」降臨世間。 我們的身體被造,是為了承載神關於耶穌基督那最偉大的啟示。因此,我們的身體指向了「道成肉身」這偉大的信息。

事實上,神向我們施予恩典的一切途徑──無論是透過洗禮、禱告、讀經或聽道──全都是在身體之內、並透過身體發生的。

基石三:婚姻作為神聖的恩賜

第三塊基石,就是婚姻本身。聖經在《以弗所書》及其他經文中教導說,婚姻這神聖恩賜指向了基督與教會的奧秘。

在聖經中,婚姻與教會論(關於教會的教義)緊密相連。如果婚姻受損,教會論也會隨之受損。

第一場婚姻發生在伊甸園,而歷史的高潮則在於「羔羊的婚筵」。可見,受造界的開端與終點都與婚姻有關。

基石四:生育與三位一體

第四塊基石是生育的恩賜。正如《以弗所書》第5章所言,婚姻指向了基督與教會;生育則指向了三位一體──這在整本聖經中都有體現,並非透過專門術語,而是透過關係性的語言來表達——父、子、聖靈。

因此,家庭這一單元──以及家庭中的愛與彼此間的親密交流──旨在反映三位一體本身的本質,並指向這一奧秘。這體現在我們共同的生活之中。同時,生育也是對三位一體之神創造大能與豐盛生命力的一種表達。

基石五:獨身神學

第五塊基石是關於獨身生活的神學。新約教導我們,身體其實具有雙重意義。

首先,當然是透過婚姻所體現的身體的「配偶性」意義;此外,還有透過獨身生活所表達的身體的「獨身」意義。

有些人蒙召在當今時代過著獨身生活。我們終將進入末世的實相——在新造之中,不再有婚嫁之事,因為我們都將與基督聯姻(參考《馬太福音》22章30節)。

基石六:在世上的使命臨在

第六塊基石是我們在世上的宣教臨在(missional presence in the world)。

當我們領受洗禮或聖餐這類聖禮時,這不僅僅是我們與神和好的私人性、個體性事件——儘管它們無疑包含這一層面,但這些聖禮同時也意味著我們被帶入那偉大的身體之中;我們受洗,不僅是藉著信心,更是歸入一種信仰,歸入基督偉大的身體;這個身體構成了一股偉大的宣教力量,與基督一同參與祂對世界的使命──這也是洛桑運動的核心所在。

當我們領受聖餐時,我們不只是獲得了個人的罪得赦免;我們更是作為祂那「為我們捨棄的身體」進入世界,為世人帶來生命與盼望。

基石七:日常生活中的聖事意義

第七塊、也是最後一塊基石,在於神賦予整個生活聖禮般的意義(sacramental meaning)。

那些在當今時代常被輕視的日常瑣事——比如鋪床、倒垃圾、做飯,以及成百上千我們每天重複的日常事務——在福音的視角下,其實都是神聖的行動。

當我們轉向生活中的人——無論是配偶、孩子或父母——並對他們表達「這是我為你們捨棄的身體」(“this is my body given for you”)時,這些事便具有了神聖的意義。

因此,我們打破了聖職人員與平信徒之間那致命的隔閡,也打破了現代社會只看重「工作」價值的傾向。

結論:具身體的社群(embodied communities)與使命

坦南特教授指出,在關於世界福音化策略的種種重要洛桑討論中,我們絕不應忘記這一點:福音總是在具體的群體中被宣講和彰顯,同時也總是針對具體的群體而發出的。

這當然反映了「道成肉身」這真理,而這正是所有宣教工作的根基。我們的身體,正是神向世界傳達訊息時那有形的見證。我們的身體不只是一個生物學範疇,更是一個神學範疇;因此,重拾關於身體的神學,對於21世紀有效的宣教事工至關重要。

影片: Christian Mission and the Theology of the Body with Timothy Tenn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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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生了老二,我停工了三個月。坐月期間,傳來一條有趣的短訊:「其實我這方面(生小孩)也確實沒經驗,我們現在最有實戰經驗是阿欣了,可否請阿欣研究一下:為何女子要生孩子?在當今社會養育孩子這麼困難的情況下,這樣做有甚麼意義?信仰角度如何看?」雖...
01/10/2026

因著生了老二,我停工了三個月。坐月期間,傳來一條有趣的短訊:「其實我這方面(生小孩)也確實沒經驗,我們現在最有實戰經驗是阿欣了,可否請阿欣研究一下:為何女子要生孩子?在當今社會養育孩子這麼困難的情況下,這樣做有甚麼意義?信仰角度如何看?」雖然不停餵母乳和碎片式睡覺已經使我疲憊不堪,但這條短訊實在令人為之一振——是個好機會沉思一下,並借機訪問身邊的同為媽媽的朋友們。

我生小朋友的四個原因

一、覺得老公有潛質成為好爸爸

我選擇和現時的老公拍拖,因為首先我直覺上覺得他能夠成為一位好爸爸(他外貌長得很像一個爸爸,並且是一個好人),我會想我孩子的爸爸是他。

而在實際相處後,發現他對育兒的確很有看法,而且為人很愛家庭、愛家人,他會說:「強而有力嘅臂彎係用嚟服侍屋企人嘅!」(書面語:強而有力的臂彎是用來服侍家人的!)

後來為了多些時間心力陪伴家人,他選擇了工作量較少的職業,避免太多加班時間。(亦感恩有長輩的財政支援,減輕了我們的經濟壓力)

現在,他的確很投入服侍家庭需要,有能力獨立照顧老大,很用心陪伴和教導女兒,感恩。

二、因為愛情

因為愛情、因為喜歡老公這個人,想把他複製出來,我會說這是「複製可愛」!如果今世代和下世代繼續有類似這個人存在,多麼美好。拍拖時,他充滿愛和誠懇地邀請說:「和我結婚啊!」結婚後,他又充滿愛和誠懇地邀請說:「和我生BB啊!」

三、模彷父母的人生劇本

組織家庭是我童年時,對長大後的想像。可能在模彷父母的人生劇本,亦可能是社教化的結果——教科書與身邊環境的圖畫。

我媽經常說:「我最本事嘅,就係生咗你同細佬兩個!」(書面語:我最大的本領,就是生了你和弟弟兩個!)可見因著生了我們二人而來的自豪感,也讓我對於生小孩子感到正面。

自從我22、 23歲起,她看著我,不時就會說:「23歲,好命做得人阿媽啦!」(書面語:23歲,好命的話,能成為別人的媽媽了!)她主要是想說覺得我已經長大了,很感慨時光飛逝,又說自己不認老也不行。不過她言詞間就透露了覺得「做阿媽是好命」的想法。

四、後代才能服侍下一代的人

友人問到信仰原因,我想是因為小朋友才能更適切地服侍和愛他們那一代的人,那是我們難以走進的領域:二零後的文化、他們的同儕、他們的處境和知識……

聖經使徒行傳十三36: 「大衛在世的時候遵行了神的旨意,就睡了(或譯:大衛按神的旨意服事了他那一世的人,就睡了),歸到他祖宗那裏,已見朽壞。」我們只能服事我們這一世的人。後世的人需要由後世的人來服侍。

未來的世界,需要未來的人去努力。孩子們才能「道成肉身」住在那一代人中間,我們這些叔叔姨姨不能。有時同輩講一句,勝過長輩講一百句。這也可以說是福音使命的承傳,一天耶穌還未回來,仍需要有人繼續努力回應呼召,繼續等候主再來。下一世代仍然要有人,有人才有敬拜上帝的人。嘗試用潮語說:「後世要人啊!」

女性朋友們生小朋友的原因

我問了一些媽媽朋友們,同樣是初為人母的,總結她們的回覆,最多人說是因為想成為媽媽、喜歡小朋友、天生的直覺;其次是自小的渴望、對家庭的想像、有做媽媽的抱負;還有是有空間、有支援、有財力;有人不覺得艱難或是沒有想像那實際艱難的程度。

由於有些朋友們的廣東話文字回覆十分傳神,因此下文保留了一些口語文字,並附有書面語翻譯。

A小姐:「我係因為鍾意小朋友囉🤣」、「我唔係為咗咩傳宗接代或者養兒防老,我係真係純粹鍾意小朋友」、「想要有自己既骨肉」她又說:「我唔覺而家養育孩子好困難啊。」我追問是否因為有錢有人手?她說可能是吧。
(書面語:我是因為喜歡小朋友、我不是為了傳宗接代或養兒防老,我是真的純粹喜歡小朋友、想要有自己的骨肉、我不覺得現在養育孩子好困難啊)

Y小姐:「因為喜歡小朋友,想做媽媽。」

N小姐:「因為愛。」我追問:「是愛神,還是愛老公,還是愛小朋友?」她說:「全部都愛。」

K 小姐: 「我自己就覺得一部份係家庭期望啦, 另一部分都係上主既賜福黎既, 話晒兒女係產業呀嘛。同埋有自己既小朋友既時候更加學習到點樣去愛」
(書面語:我自己就覺得一部份原因是家庭期望,另一部分是上主的賜福來的,不管怎樣兒女是產業嘛。還有,有自己的小朋友的話,便更能學習到怎樣去愛)

C小姐:「1. 因為自己好有做媽媽嘅抱負😎😂😂 2. 信仰角度:生兒育女都係對上帝的信心、對未來有盼望,因為知道呢個世界掌權嘅係上帝,而且祂定意我地繼續好好管理呢度」、「hmmm因為自己都好鍾意小朋友?覺得我生命要做呢件事?其實都唔係好知」
(書面語:1. 因為自己很有做媽媽的抱負2. 信仰角度:生兒育女是對上帝的信心、對未來有盼望,因為知道這個世界掌權的是上帝,而且祂定意我們繼續好好管理這裡」、因為自己也很喜歡小朋友?覺得我生命要做這件事?其實我也不太清楚)

M小姐:「可能是因為好想愛或養育自己的小朋友?還有以前一直覺得當了父母會更體會神的心腸和愛,不過真的當了父母之後發現還是相差很遠,自己的愛很有限。」

生了雙胞胎的L小姐:「因為嗰陣時冇諗過咁困難,同埋神允許的,如果唔係都唔會有,而且仲要一嚟嚟兩個 🤣🤣」
(書面語:因為生的時候沒有想過是那麼困難,還有是神允許的,如果不然也不會有,而且還要是一來就來了兩個)

H小姐也相似,說自己那時不知道原來養育小朋友那麼艱難,只是單純地想在30歲前生而已。

J小姐覺得生小朋友沒有什麼原因,自然地就會生。但生了以後,的確有許多艱難,甚至她說已經忘了為何生,只知道現在每天都在「絕地求生」。

生了三個小朋友的Z小姐:......

有人問我:為何生兩個小朋友?

有些朋友只生了一個,她們問我,為何生兩個小朋友?寫著寫著,就寫了這五個原因:

一、模仿父母的人生劇本。

我媽26歲生我、30歲生我弟弟,我也覺得這是我想抄的方向,最終27歲生大女、31歲生細女。(丈夫也是與哥哥相差3.5年,老爺奶奶和我父母一樣,生了兩個孩子)

二.自己成長時有弟弟,一起玩、一齊長大,覺得好玩、解悶等等。

三、自己期望,同時也是兩邊家族的期望:例如我和老公的外公生前的最後一次會面時,他抱著大女,叫我多生一個,我半講笑:「無錢。」,他後來竟然給了我們一些錢。然後我沒有再見過他,他就魂歸天家了。

四、有資源:
.....
人手資源:有0-2歲的全日制嬰兒園,2歲 N班起已是全日制學校。(原本還有請外傭,但後來解僱了)

五、孩子有兄弟姊妹,或能更深刻地體會什麼是「主內弟兄姊妹」;我們或許能明多一點神角度看教會弟兄姊妹的相處:例如對他們相愛、互相傷害時的感受。

最近老大經常親吻老二,跟我說她很喜歡妹妹。作為媽媽,真是甜在心頭,心感安慰。我生老二,正是讓老大有人陪伴吧。老大也是為老二而存在的。忽然間,我好像多明白了,為何上主想我們彼此相愛。祂也很想聽到我們說:「我很喜歡我的弟兄姊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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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女士會覺得自己的伴侶喜歡看色情或與性愛娃娃性愛時,仍有一種難受甚至類似被背叛的感覺,即使同一時間,現今社會文化會「安慰」她不用難過或責怪她「管太多」,對方只是生理宣泄,和對象沒有精神及愛意的交流。但按Scruton的說法,就容易明白...
30/09/2026

//有些女士會覺得自己的伴侶喜歡看色情或與性愛娃娃性愛時,仍有一種難受甚至類似被背叛的感覺,即使同一時間,現今社會文化會「安慰」她不用難過或責怪她「管太多」,對方只是生理宣泄,和對象沒有精神及愛意的交流。但按Scruton的說法,就容易明白那種難受的感覺。因為當她的伴侶有某種身體的狀態和姿態時,都似乎反映他的第一稱視角,而這些視角卻不是對準她。例如當伴侶凝視色情女星的眼神和表情帶有對對方的渴望,撫摸性愛洋娃娃的動作手勢帶有對對方的溫柔或著緊......//
....人渴望的不只是一具軀體,而是「你對我的凝視」。

//動物不會性興奮?

Scruton指出動物只有「性衝動(sexual urges)」,也就是解決生理的驅力(像餓了要吃)。只有人類才有「性喚起/性興奮(sexual arousal)」,這是一種針對「另一個具備自我意識的個體」的複雜心理與人際反應。但我們常以為動物有人際反應,這只是我們「擬人化(Anthropomorphism)」的錯誤。例如,狗發情只是生理激素的作用,牠腦中沒有「色慾(lust)」的概念(我們不會形容:「這隻狗很好色」)因為好色牽涉到道德、對另一個「主體」的佔有和不尊重或文化禁忌,但這都是人的文化和社會觀念。同樣,公牛沒有「憤怒」,因為憤怒預設了「不公義(injustice)」,而不公義是人類的社會與道德概念。

//甚麼是「第一人稱視角」?

「第一人稱視角」是人之所以為人的重要概念。簡單來說,世上有兩種事物。第一是實際存在的東西(being)。第二,是看法或「對我來說」的東西(seeming),是我對世界的看法。這是一個內在、專屬於我的視角。當每個人的個人視角互相交會、接觸和相撞,就構成了人際關係的生活世界。如果有人插隊,你不會只當他是「實際存在」的東西(像人形洋娃娃),單純推開他,因為你估計到,他的視角會看到「你不尊重他」。而你也會嘗試代入他的視角,估計他或許以為後面沒有人。然後你會對他說:「不好意思,我們已經正在排隊」,你試圖透過改變他對世界的看法,從而改變他的行為。因此,我們會給予理由(Reason-giving) 及問人「為甚麼」,即邀請人給予理由,這就是看法的互動。這就引出了「責任」。動物咬人,我們不會說牠「不道德」,只會說牠危險。但人做錯事,必須在「道德對話的場域」中被問責,因為人具備理性與自由意志。

//渴望你的「視角」:性慾中的互為主體性(intersubjectivity)

Scruton指出:「『他者的視角』被視為慾望對象的基本組成部分。因為正是在他的自我肉身化(embodiment)中,他者的視角對我們而言才變得真實,並為我們提供了他那不可替代之個體性的最直接影像。『事物對他而言呈現為什麼樣子』——我們傾向於覺得——『也就只能對他呈現為那個樣子。』因為只有他的視角,才能表達他之所以為他的那個自我。」 [^1] (有關個體性思想的討論,我們會在第三篇詳細探討)

換言之,對方的「第一人稱視角」就是性慾的基本部分。在性交的過程中,我們內心深處渴望對方的「視角/看法」。我們會對此變得特別敏銳:「他現在是如何看我?」

當我們在親密互動中,內心再次發現對方很愛我、很在意我時,這種「在意」是需要透過他的身體反應來顯露的(如眼神、聲線、撫摸等)。當下,他的身體彷彿變得透明,讓你直接看透他的內心。而他的這種「看法」,是全宇宙唯獨他才擁有的。正如 Scruton 所言:
「在性喚起/性興奮 (Sexual Arousal)中,他者向我顯現,不單單是作為某個被我影響的事物,而是作為一個『凝視著我的視角(perspective upon me)』。對他而言我是某種存在,對我而言他亦然,而這個想法正是我所感受到的基礎之一。」[^2]

這種認識論上的透明性(epistemic transparency)讓兩個人不再只是互相取暖的肉塊,而是兩個互相確認對方存在的意識。當你意識到自己在對方的第一人稱視角中佔據了獨特的位置時,例如你看到對方的身體姿勢和臉容顯示此時他眼中只有你,你才會產生真正的性觸動/性興奮。

//陌生的軀體與意義的瞬間轉變

為了證明「第一人稱視角」在人類性慾的必要性,Scruton 提出了一個思想實驗。

想像一下,你在一個陌生的軀體旁醒來。你可以感覺到它的形狀、聽到它的呼吸,這具軀體甚至可能出現了生理上的勃起或濕潤(即生理學上的性喚起/性興奮)。但在很長一段時間裡,你不知道這是「誰」。在那個當下,這種生理現象對你而言毫無意義,它只不過是生物學上的生理變化。

「而當你將這個軀體視為一個『特定的人』(你甚至可能想起了那是誰)時,會出現一種突然且壓倒性的『面向改變(change of aspect)』。只有在那時,這種喚起/興奮(arousal)對你來說才有了意義,因為只有在那時,你才有可能把它當作『另一個人』來回應。」[^2]

這個例子精準地說明了,即使有肉體接觸和反應都不足以構成性慾。性慾的成立,必須建立在你認出對方是一個「特定的主體」,並且將他的生理反應解讀為「他的第一人稱視角正在對我做出回應」。

//肉體接觸的非必要性:兩顆心靈的「再現」

如果性慾的本質是第一人稱視角的交會,那麼肉體的直接接觸反而不是絕對必要的條件。 Scruton 引用了馬丁·謝爾曼(Martin Sherman)的戲劇《生命中不能承受之情》(Bent)作為極端的例證。

在納粹集中營裡,兩名被迫搬運石頭且嚴禁肢體接觸的男囚犯,在守衛的監視下,僅僅透過言語向對方描述想像中的做愛過程。他們透過話語,在彼此的意識中確認了對方的視角,並藉此達到了極度激情的性觸動/性興奮。

「因此,只要兩個肉身化的『第一人稱視角』之間存在著正確的互惠互動,性喚起/性興奮與性慾就可以存在並得到圓滿。肉身化是必要的,但身體的接觸卻不是。身體接觸也不充分。假設兩具互相接觸的沉睡軀體,經歷了「夢遺(wet dream)」所特有的所有生理變化:這仍然不是性喚起或性慾的情況。能讓它成為喚起或慾望的,是夢境的「特徵」,以及他者肉身化的存在在夢境中所扮演的「角色」」[^3]

他們在彼此的視角中,不再只是一具疲憊的囚犯身體,而是另一個觀點的化身。這證明了性愛的高潮,本質上是兩個第一人稱視角在意識層面上的相互理解與接納。這解釋了為何純文字的性短信交流都會令人有性喚起/性興奮。

這個囚犯比喻提及的肉身化不單是「現實」存在的身體反映主體的視角,因為他們沒有看到對方。而是一個人透過文字或說話,向對方顯明他的視角,對方才「看到」(或想像到)這人如何透過其身體動態向他顯明自己的視角。

Scruton補充「在兩個沒有肉體的純粹心靈之間是不可能存在慾望的:因為慾望需要對身體的思考,需要將自己與他者視為活生生的、肉身化的生物。」 [^4]

//尋求成為愛侶「第一稱視角」的對象

我認為在現今社會,也有一個經驗讓我們看到「第一稱視角」在性慾的重要。有些女士會覺得自己的伴侶喜歡看色情或與性愛娃娃性愛時,仍有一種難受甚至類似被背叛的感覺,即使同一時間,現今社會文化會「安慰」她不用難過或責怪她「管太多」,對方只是生理宣泄,和對象沒有精神及愛意的交流。但按Scruton的說法,就容易明白那種難受的感覺。因為當她的伴侶有某種身體的狀態和姿態時,都似乎反映他的第一稱視角,而這些視角卻不是對準她。例如當伴侶凝視色情女星的眼神和表情帶有對對方的渴望,撫摸性愛洋娃娃的動作手勢帶有對對方的溫柔或著緊。因此Scruton指出:「你現在將[對方]這個身體的狀態視為某個『特定視角』的表達,而你可能會尋求成為這個視角中的對象,並成為那些表達出另一個「我」(即第一人稱視角)的姿態(gestures)的接受者。」 [^5]

//不由自主的流露

在性慾中,第一人稱視角往往不是透過理性的宣告來傳達,而是透過「不由自主(involuntary)」的身體反應來洩露,例如臉紅、急促的呼吸、不由自主的微笑,甚至是眼神的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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