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ul Weaver

Soul Weaver 亂世中,以編織破碎心靈為志業,救一個算一個。
Called to weave broken souls to wholeness in a chaotic era, one at a time.

(這是為「心織園心靈成長服務」的創辦人許德謙博士而作的臉書 This is a Facebook for Dr. Jeff Shu, the founder of Soul Weaver--a Centre for Psycho-spiritual Growth)

💢🔆一場跨學科對談中,從聖經研究、精神分析與詮釋學出發,探討當代人的心靈瓶頸:  🔹性格工具的邊界:知道性格限制又如何?從自我分析走向與上帝故事的相遇。  🧩臨床的同在力量:知道成長目的地卻去不到?談在安全與接納中,凝視內心的陰影與脆弱。...
03/09/2026

💢🔆一場跨學科對談中,從聖經研究、精神分析與詮釋學出發,探討當代人的心靈瓶頸:

🔹性格工具的邊界:
知道性格限制又如何?
從自我分析走向與上帝故事的相遇。

🧩臨床的同在力量:
知道成長目的地卻去不到?
談在安全與接納中,凝視內心的陰影與脆弱。

▪️多元上帝形象的張力:
眾聲喧鬧時,真相在哪裏?
在聖經的多元敘事中,尋找與苦難同行的真實上帝。

#利科
#弗洛伊德
#敘事理論
#精神分析
#榮格類型
#陰影
#象徵
#詮釋學
#詮釋的衝突
#懷疑的詮釋學
#上帝形象多元性
#依底帕斯情結
#敍事神學
#靈命塑造

💢這段文字對做牧靈工作的基督徒咨商師或屬靈導師(spiritual director ) 很有參考價值。   它清楚梳理了過去做榮格取向的靈性導引(Jungian spiritual direction)各種技法背後的理論來源和思想脈...
29/08/2026

💢這段文字對做牧靈工作的基督徒咨商師或屬靈導師(spiritual director ) 很有參考價值。
它清楚梳理了過去做榮格取向的靈性導引(Jungian spiritual direction)各種技法背後的理論來源和思想脈絡。
希望以後我可以和學生多解說當中的幽微。

▌當諸神成為疾病:草間彌生、榮格與症狀中的靈魂

1929年,草間彌生出生於日本長野縣松本市。她後來成為世界最具辨識度的當代藝術家之一:圓點、無限網、南瓜、鏡屋,幾乎只要看到其中任何一種元素,人們便能立刻想到她。

但那些如今成為她藝術標誌的圖像,最初並不是藝術風格。

而是令她恐懼的經驗。

草間彌生說,自己大約十歲開始經歷大量視覺與聽覺幻覺。花朵會對她說話,圓點與網狀圖案不斷繁殖。她曾描述同一種圖樣逐漸覆蓋「天花板、窗戶與牆壁」,最後蔓延到整個房間、自己的身體,甚至整個宇宙。

在另一個她反覆談起的童年經驗裡,她置身於一片花海,無數花朵開始與她說話;花朵的頭如同無窮無盡的圓點,一直延伸到視野盡頭,而她自己也彷彿逐漸消失在其中。後來,她把這種個體邊界消失、自己被無限吞沒的經驗稱為 self-obliteration——自我消融。

這並不是一種令人舒服的神祕體驗。

草間曾形容幻覺中的大量影像突然躍入眼中,使她感到目眩、驚愕;她也長期受到恐懼與強迫性經驗困擾。

但她很早便開始做一件事情:

把它們畫下來。

圓點進入紙張,網進入畫布。1950年代末前往美國後,她開始創作巨大的《Infinity Nets》;接著,恐懼與強迫性的重複進入軟雕塑、家具、人體、鏡子與整個空間。

她自己對這件事說得非常直接:

> 「我把困擾我的幻覺與強迫性影像,轉譯成雕塑與繪畫。」

她甚至曾如此描述自己的藝術:

> 「我是一個強迫性的藝術家。」

她並沒有先擺脫那些影像,然後才開始成為藝術家。

那些影像本身,就是她藝術開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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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們只把它叫作「症狀」,遺失了什麼?

Roger Brooke在《Jung and Phenomenology》中談到一個很特殊的問題。

他認為,榮格很清楚地意識到:心理學的興起,本身具有一種歷史意義。

西方在啟蒙運動之後,理性主義、物質主義、自然科學與科技逐漸成為理解真實最有權威的方式。Nietzsche則用一句著名的話描述這個文明轉折:

「上帝已死。」

這裡的上帝之死,不只是人們不再相信基督教。

它還意味著我們所居住的世界發生了改變。

雷電成為大氣放電,身體成為生理機制,疾病成為病理過程,宇宙成為物質、能量與自然定律所組成的巨大系統。

我們因此比過去更能解釋世界。

但世界也逐漸失去了神祕、象徵與神聖性。

Heidegger將這個時代描述成「諸神逃遁」之後的貧乏時代。Brooke認為,Jung的心理學正是在這樣的歷史背景中出現;Jung甚至認為,一個人如果沒有重新取得某種對生命的「religious outlook」,很難稱得上真正得到療癒。

這裡的「宗教」,不是叫個案去信教。

它指向的是另一件事情:

人的生命是否仍然存在某些不能被ego完全控制、不能只以因果機制解釋,卻對我們具有深刻意義的經驗?

Jung有一句非常著名的話:

「諸神已經成為疾病。Zeus不再統治Olympus,而是在solar plexus裡作祟。」

這句話並不是說精神疾病其實是神靈附身。

而是說,現代化並沒有讓人類那些強烈、神祕、令人敬畏而又無法控制的經驗消失。

死亡還在。

瘋狂還在。

愛與失落還在。

夢、恐懼、慾望、無限與虛無還在。

只是那些過去可能透過神話、宗教與儀式得到表達的經驗,在一個「諸神已死」的世界裡,逐漸換了一套名字。

有時候,它們叫做「症狀」。

---

那朵花正在跟她說話

如果一個十歲女孩今天走進精神科診間,告訴我們:

「花正在跟我說話。」

現代精神醫學有能力為這件事情找到一個名字。

這非常重要。

但Jung會提醒我們:當我們正確地把它命名為hallucination之後,我們可能同時遺失了另一個問題:

那朵花究竟對她說了什麼?

不是因為花真的具有語言能力,而是因為「花正在對我說話」與「我產生 auditory hallucination」雖然可以描述同一件事情,卻不是同一個世界。

前者是一個活著的世界。

後者是一個被解釋的世界。

而草間彌生真正特殊的地方是:她沒有讓自己的經驗永遠只停留在後面那個世界。

她把那個會說話、會繁殖、會吞沒自己的世界做了出來。

---

Poiesis:她不是畫出幻覺,而是創造一個世界

Brooke用一個希臘字描述Jung心理學非常重要的特質:

* 。

它的原義是「to make」——製作、生成、使某種東西出現。

但poiesis不是:

「我的內心有一個東西,我把它投射到外面的畫布。」

因為這仍然預設了一個笛卡兒式的世界:psyche在裡面,world在外面。

Brooke認為,真正的poiesis發生在人與世界的遭遇之間。創作者改變材料,材料也改變創作者;人在觀看事物,事物也向人顯現。

草間彌生的一生幾乎可以成為這個概念的例子。

她害怕那些無止盡繁殖的形象,卻開始重複它們。

一個圓。

十個圓。

一千個圓。

一萬個圓。

她製作第一件大型軟雕塑《Accumulation No. 1》時,把一個普通扶手椅覆滿自己縫製的陽具狀突起。她說:

> 「我做了又做,不停地做,直到把自己埋進這個過程。我稱它為obliteration。」

這是一個很奇怪的轉折。

原本令她恐懼的是無法控制的重複。

她的藝術卻也是重複。

原本令人恐懼的是self-obliteration。

她創作的方法卻主動進入obliteration。

所以她並不是簡單地「克服症狀」。

她改變了自己與症狀的關係。

她甚至曾說,自己把圓點放進宇宙之中,藉此面對精神疾病並「創造自己」;面對性的恐懼,她也反覆製作陽具狀軟雕塑,試圖透過大量重複與具體形式與恐懼相處。

被圓點吞沒,與創造一個充滿圓點的世界,看起來非常相似,卻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存在位置。

---
後來,我們都走進了她的幻覺

這件事到了Infinity Mirror Room,變得更加清楚。

草間彌生把鏡子、燈光、空間與無限反射結合起來。

觀看者走進其中。

自己的身體開始被複製。

一個「我」變成幾十個、幾百個、無限個我。

最後,我只是無限光點中的其中一點。

這時發生了一件非常奇妙的事情:

草間彌生童年不得不承受的世界,成為全世界的人主動排隊走進去經驗的世界。

私人幻覺取得了顏料。

強迫取得了形式。

無限取得了空間。

而self-obliteration甚至成為一種可以與別人共享的經驗。

這已經不只是expression。

這是 world-making。

這就是poiesis。

---

▌ 世界重新有了靈魂

Brooke認為,Jung一生真正的文化與治療企圖,是讓現代人重新感受到:

「soul in the world of things」——事物世界中的靈魂。

這也是Jung所謂religious outlook最容易被誤解的地方。

神聖不是藏在現象「背後」。

我們也不需要看到草間彌生的圓,就立刻說:

「圓=mandala=Self。」

這種做法反而太快了。

James Hillman會提醒我們:

stay with the image。

先留在那個圓裡。

看它如何繁殖。

如何覆蓋。

如何使物體失去原本的邊界。

如何讓一個房間失去中心。

如何使觀看者自己的身體也逐漸融入無限。

這時候,所謂的宗教性並不是「圓點背後藏著一個神聖的archetype」。

而是:

這個經驗本身就可能具有numinous的性質。

ego不再是中心。

個體突然面對比自己更巨大的東西。

無限既令人恐懼,又令人著迷。

自己既可能消失,也可能感覺成為更巨大宇宙的一部分。MoMA整理她對圓點與self-obliteration的描述時,也特別指出,她透過把圓點放進繪畫、雕塑與衣服,感受到自己成為更大宇宙的一部分。

這就是 。

神聖不一定存在於這個世界之外。

它可能就在一個圓、一面鏡子、一個身體、一個症狀,以及我們與它相遇的方式裡。

這也正是為什麼Brooke強調:Jung所謂恢復religious outlook,並不是離開具體的肉身世界,到某個純精神的天堂尋找神聖;方向恰恰相反——是更深入我們正在遭遇的具體生命,包括我們的症狀。

---

▌如果今天坐在我們面前的是十歲的草間彌生

這也留給心理治療一個很困難的問題。

假設今天坐在我們面前的,不是已經名滿天下的草間彌生。

只是一個十歲女孩。

她說:

「花一直跟我說話。」

「牆上的圖案正在繁殖。」

「它們爬到我的身體上,我快要消失了。」

心理師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當然不是浪漫地告訴她:「這是你的靈魂正在說話。」

我們需要評估她的現實感、精神狀態、自傷風險、生活功能,需要時與精神醫療系統合作。

但完成這些事情之後,我們是否還願意留下來問:

「那些花是怎麼跟你說話的?」

「當圓點靠近你的時候,你的身體發生什麼事情?」

「你說自己快要消失,那是一種什麼感覺?」

「你把它畫下來以後,有沒有什麼變得不一樣?」

這時心理師的位置發生了一個非常細微、卻重要的改變。

我可以知道你的症狀可能叫什麼。

但我不因此認為,我已經知道你正在經驗什麼。

這或許就是Jung所謂religious attitude在心理治療裡最具體的樣子。

不是心理師相信神。

而是心理師對眼前尚未理解的心理現象保留某種敬意與謙遜。

症狀需要被減輕。

但症狀也可以被聽見。

痛苦需要得到照顧。

但我們不必因為它已經得到診斷,就認為它剩下的唯一命運是被消除。

---

草間彌生曾說:

> 「我追求藝術,是為了修正從童年開始的障礙。」

她用的是 correct,而不是erase。

這個差別很值得玩味。

她沒有等到圓點消失才開始生活。

沒有等到self-obliteration消失才成為藝術家。

她把那些圓點畫下來、做出來、放大、重複,最後建造成一個可以讓其他人走進去的世界。

這並不表示精神疾病值得歌頌,也不表示痛苦必須被保存。

而是提醒我們:

療癒未必永遠意味著,把症狀從生命裡刪除。

有時候,心理治療更接近心理師與個案共同進行的一種 :

讓原本只能以症狀出現的東西逐漸取得語言;

讓沒有形狀的痛苦取得image;

讓無法理解的經驗進入故事;

讓一個原本只能被動承受的世界,逐漸成為可以觀看、回應,甚至重新居住的世界。

Jung說:

諸神已經成為疾病。

草間彌生的一生卻讓這句話有了一個非常奇異的後續:

諸神成為疾病之後,疾病又成為了藝術。

而心理治療真正值得保留的,也許正是這一點點不知道。

當一個人帶著他的焦慮、憂鬱、強迫、夢、幻覺與那些難以理解的經驗來到我們面前,我們當然可以知道它的名字。

但不要太快以為名字就是答案。

因為在那個已經被我們稱為「症狀」的地方,也許還存在一個尚未被理解的世界。

而心理師與個案要做的,有時不是急著離開那個世界。

而是一起待在那裡久一點。

直到那些原本只能以症狀說話的東西,終於找到另一種可以存在於世界上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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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註:本文由AI主筆,非本人撰寫。生成前,我與AI主要針對Roger Brooke的《榮格與現象學》進行討論,另提供郝柏瑋心理師針對草間彌生所撰寫之文章作為參照(見留言)。草間彌生相關素材由AI協助蒐集整理,我負責決定文章的主題、架構與論述方向,再由AI完成文章。

沒有人會明目張膽地以邪惡為目的;邪惡總是偽裝成善,並從善中偷走一些東西。No one ever proposes evil ends: evil is always disguised as good, and detracts from ...
14/08/2026

沒有人會明目張膽地以邪惡為目的;邪惡總是偽裝成善,並從善中偷走一些東西。

No one ever proposes evil ends: evil is always disguised as good, and detracts from the good.

——尼古拉・別爾嘉耶夫(Nicholas Berdyaev, 1874–1948),

別爾嘉耶夫是俄羅斯宗教哲學家、基督教思想家,尤其以「人的自由」和「創造性」為核心思想而著名。

他最重要的思想:自由先於制度

別爾嘉耶夫認為,人的自由並不是社會、國家甚至宗教制度賦予人的東西;相反,自由是人的存在最深層的根基。

因此他對任何把人完全納入某種「制度」「意識形態」或「集體目標」的思想都非常警惕。

他尤其反對:

* 共產主義把個人消融在集體之中
* 資本主義把人降格為經濟生產者
* 宗教制度把活生生的信仰變成外在規條
* 任何以「更大的善」之名壓抑個人自由的制度

這也使他成為一位很有意思的基督教存在主義思想家。

他為甚麼很重視「創造」?

別爾嘉耶夫認為,人不只是被動接受世界的人。

人具有上帝所賜的創造性(creativity),因此人的使命不只是「守規矩」或者「適應世界」,而是參與創造一個新的世界。

所以他的基督教思想有一個很鮮明的特色:

真正的靈性,不只是服從,也包括自由與創造。

圖片鳴謝:枋寮漁港(王俊清fb)

🔲 身體情慾與臨床真正成熟的治療師,不是沒有性反應,而是能把性反應轉化成治療的契機。所有不能被說出的(包括性),都會成為治療最大的阻力。**************************************[第一個例子]在我還是一個實...
27/07/2026

🔲 身體情慾與臨床

真正成熟的治療師,不是沒有性反應,而是能把性反應轉化成治療的契機。

所有不能被說出的(包括性),都會成為治療最大的阻力。

**************************************
[第一個例子]

在我還是一個實習生的時候,第一次見我的第三個個案。年輕女士坐下,顯得很焦慮,她說她在一個俱樂部的跳舞者;也許我年輕,並不曉得實際的意思。然後忽然間她的鎖匙掉在地上,自然地,她俯下身把它撿起來,清楚地露出了她的胸脯。那一刻,我呆着了,但她繼續的講話。她一邊說着,好像比較自然了,然後鎖匙又再第二次掉到地上。不過這一次他一邊撿拾,一邊抬眼看着我。你可以猜想,(你對了!)我那一刻還是僵硬了。那一刻我內心分裂了:一部份的我想立即逃離現場;另一部份的我,盼望她的鎖匙繼續掉多幾次。
我後來把這個個案向督導報告,我慢慢有清楚一點方向。可是,這個案很快的(或很聰明地)離開了治療。

[第二個例子]

這個是10年前的故事了。那時我還沒學AEDP,我已經開始做「互為主體」(intersubjective),又開始接受AEDP一些基本的信念。
一位14歲的新移民,意大利裔女孩子,樣子看上去已經像一個成年人,職業是模特兒,散出一種輕鬆自信的氣質,跟我有點過度熱絡地談話。在開頭幾次的約談中,她穿的衣服非常誘惑人,短裙、背心等,還明目張膽地,暢談她的性經驗,來娛樂我。
開始感覺到又回到15年前和那個舞者的不快經驗,我留意到自己開始容許自己去享受這些約談。同時,我裏面再次感覺危險了,裏面的警號亮着了,老實說,我覺得害怕。頭幾次約談,我留意到自己並不完全臨在,缺乏自信,身體沒有感覺,隨意說出一些愚蠢又膚淺的話作回應,平日那個我覺得相當自信的治療師不見了。在第四次見她之前,我明白到,我一定要趕快找到一個立足點,否則我們都是雙輸。
我倆熟悉的對談又開始了。約談一開始,我記得我向前俯傾,望着她的眼睛,更新了「更好的我」向她的核心伸展,大概是這樣說:「Bianca....有一件事情在你我中間發生,我希望你同我可以一起探討,覺得這樣可以嗎?」(她眼神流露有一點不安,但她點頭。)那我繼續說:「我留意到,的確你是一個很吸引人的女孩子,事實上你是用你的外貌和整個人的氣質去討生活,不是嗎?」(她有點猶豫地點頭,仍然是綠燈)「妳很有洞察力,我猜想妳會留意到妳跟年輕男孩子和成年男人之間的互動吧,特別是妳和他們挑逗時的經驗,對嗎?」(她的眼神多了一點不安,不再點頭,好像是黃燈了,所以我慢下來)「我們關係怎樣了?這個是我們可以一起探索的話題嗎?就是一起探討這種天然的在男女之間、互相傳遞和互相影響的能量。」

雖然我知道我帶領她好像去到一個很不穩實的地方;但我想她那一刻知道,我的招手和我提供的那片土地,並不是搖搖晃晃的,我相信的是:我們兩個裏面有更清醒的心和這個過程(process)。

她這次再給我綠燈。我就說:「在恰當的環境,這能量是正常甚至很刺激的,可是,作為妳的治療師,開始覺察到這種能量在干擾我們的工作。妳這樣散發這種能量,我在另一端去去接收這能量,開始覺得有點不妥,因此我覺得有需要把它說出來;如果這個不做,恐怕我們這個治療會完蛋;而我,因為喜歡她也尊重她,我不想事情這樣發生。」

我在詢問他:「我們這個關係還OK嗎?妳有留意到這些和異性的互動在我們中間嗎?妳是否對這種活動產生的效果,有些心得呢?」

她幾乎是立即地和非常肯定地說:「是啊,我知道這個,我時常用在男人身上,特別是年長的男人,這讓我在男人的世界感覺舒服,我可以掌握全局(I can run the show)。我根本不喜歡性關係,但是我都給他們了,那麼我就可以把握走向了。」

跟著她開始向我娓娓道來她的性冒險故事,不再帶着挑逗性意味,語氣變得有種迫切感,要讓我知道,「引誘我想引誘的人,予取予攜成為了習慣,現在想停,感覺有點困難呢。我讓男人錯覺地認為自己穩操勝券,事實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嘛!」

我問她:是否你當初見到我都是有這種企圖,讓她在陌生人面前,感覺受控、沒有那麼驚慌?她就開始流淚,流露出真實的14歲的自己。然後,如我所料,隨着來的年年月月的來訪,她陸續談到過去那些被虐待的年幼部份(young parts)。

下次再見面,她穿的衣服完全不同,斯文了很多。

**************************************
你認為:
一位治療師承認自己受到誘惑,是專業成熟,還是專業危險?

歡迎留言分享你的看法。

#性愛


#反移情
#治療關係
#臨床反思
#心理師日常
#界線
#性失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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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鳴謝:In treatment , Season one, HBO TV series, 2008.

註解:
兩臨床案例之作者為David Kohorn。是他在4/21/2020 於AEDP listserv 電郵群組上分享的資料,許德謙獲作者授權分享後,譯成中文。
文中有一些技巧是一般心理治療並不太熟悉的技術,如dyadic affect regulation 二人 [治療師和個案]間的情緒調節],及moment by moment tracking[步步追踪:治療師自我覺察的,也包含他追踪個案當下的反應]
這是來自AEDP:Accelerated Experiential Dynamic Psychotherapy, 香港譯為「感動治療」,或中國譯成:「加速的體驗性動力學心理治療」。

🔲 當陪伴者越界:從港台心理輔導醜聞,看懂「性愛繞道」的臨床真相  心理輔導界有一條明確的界線,一旦跨越,這段輔導關係便不再有效了。  在過去這兩年(2025 年與今年 2026 年),香港和台灣兩地分別各有一宗登上新聞頭條的心理輔導界醜聞...
24/07/2026

🔲 當陪伴者越界:從港台心理輔導醜聞,看懂「性愛繞道」的臨床真相

心理輔導界有一條明確的界線,一旦跨越,這段輔導關係便不再有效了。
在過去這兩年(2025 年與今年 2026 年),香港和台灣兩地分別各有一宗登上新聞頭條的心理輔導界醜聞,皆涉及侵犯界線
(boundary violation)的問題。當前社會越來越多人接受心理輔導服務,消費者該對此等失德行為有多一點了解。
香港的那宗事件,是關於一位女性輔導員與另一位女性受輔者之間發生了越界行為,涉及深夜致電受輔者、向受輔者聲稱自己有自殺傾向、發送性邀請及私人訊息等行為。而台灣那邊,則是三位資深的輔導界老師,分別對他們的女學生之所施以的令人髮指的性騷擾。(報導內容相當juicy,有興趣了解詳情的,請參看留言版)
這些新聞在國外時有所聞,近年在港台二地連續發生,更加提醒了我們業界,所有從事心靈陪伴工作的人都需要留心:我們自己也是一個有性慾/性存在的人(sexual being),我們需要好好地面對自己。
這不僅僅是一些性的議題,更關乎我們整個人在親密關係裡處於一種怎樣的狀態,以及我們的創傷是否已被療癒。
很多時候,性問題的呈現,並非只是單純的性需求那麼簡單,其背後往往包含著許多非常複雜的因素。
這些新聞令人想起一種臨床現象,叫作「性愛繞道」(sexual bypass)。
就像「靈性逃避」(spiritual bypass)是指利用靈性修練、默想或宗教教條來逃避未解決的心理創傷或情感痛苦一樣,🔸「性愛繞道」(sexual bypass)的邏輯完全相同:
利用性行為、性幻想、性衝動或對性表現的過度專注,來防衛、逃避深層的心理議題(如孤獨、創傷、未解決的依附焦痛、親密恐懼或自我價值感低落)。
在臨床與防衛機制(Defense Mechanisms)的視角下,這種現象常表現為:
以「性親密」替代「情感親密」:在關係中無法承受情感上的脆弱(vulnerability)或深度連結,於是透過頻繁的性活動來給予自己「我們很親密」的假象。
情感調節障礙的軀體化/行動化(Acting out):當內心出現焦慮、空虛或創傷重現(re-experiencing)時,迅速轉移到性刺激上,將內在心理痛苦轉化為生理興奮,藉此達到短暫的麻痹或解脫。
"sexual bypass" 是一個相對近代(多見於現代性治療與臨床討論中)的詞彙,但它所描述的精神動力學現象在古典精神分析中早已存在:
1.性化(Erotization / Sexualization):Sigmund Freud 與後續的精神分析學派(如 Otto Kernberg 或 Heinz Kohut)都曾討論過,當個體無法忍受焦慮、自尊受損或創傷痛苦時,會將這些非性的痛苦心理經驗「性化」(sexualized/erotized),以獲得掌控感。
2.防衛性性行為(Defensive Sexuality):性不再是出於愛欲(Eros)與真實連結的渴望,而是為了防衛內在的崩潰。

你有遇到輔導員逾越了該有的專業界線嗎?歡迎在留言分享。

#界線
#性愛繞道

圖片鳴謝:https://nadialarussa.com

《寫給追逐的靈魂》——「懂得攰也要懂得唞」推薦序 作者:許德謙  追逐式的生活,令人身心俱疲。因為總有許多「要求、期望、應該」壓在你身上——有些來自別人,有些則是你以為生存必須如此。在這個寸土寸金、節奏急促的城市,我們被房價、學歷、職場競爭...
15/07/2026

《寫給追逐的靈魂》——「懂得攰也要懂得唞」推薦序

作者:許德謙

追逐式的生活,令人身心俱疲。因為總有許多「要求、期望、應該」壓在你身上——有些來自別人,有些則是你以為生存必須如此。在這個寸土寸金、節奏急促的城市,我們被房價、學歷、職場競爭推著跑,彷彿一刻也不能停歇。

立德兄這小書,為我們這個疲憊世代提供了深刻的診斷和出路。

蘇格蘭哲學家 John MacMurray 曾說:「任何生活方式,都暗藏一種哲學。」你的每個選擇,其實都透露着你所支持的某種信念。或許你並不真正喜歡當下的生活,但每一次「隨便接受」,都在強化這種價值觀,讓你一步步被嵌入其中,成為非人化社會結構的一部分。

你感到倦怠,很想「躺平」。但現實常常逼迫你,哪怕身體不想動,也不得不撐起來。

當你真的什麼都不想做時,我想邀請你停下來,陪伴並覺察這種狀態。試著靜下心,聽聽「怠惰」表層之下,究竟隱藏了什麼力量。若是一個人難以做到,就找個懂得聆聽的人,陪你一起諦聽。你可能會發現,下面蘊藏的不是虛空,而是能量、夢想,甚至轉化的力量。

因為在更深處,埋藏着人對生命最真切的嚮往。這份嚮往難以言說,卻正是靈魂的聲音。從這裡開始,學習「帶着靈魂生活」(live soulfully)。

其實人生其實有兩種狀態:
小我狀態(egoic state):以外在成就和物質獲得為導向的生活模式。

本體覺知狀態(Being-aware state):回歸內在、關注當下體驗的生活模式。

大多數人只懂得活在第一種狀態。

小我狀態,就是日復一日為生存奔馳的模式。小我渴望物質、追求成功;他喜歡比較,不能輸,也不甘落後於人。只有當一切掌握在手裡,他才安心。

如果你問小我:「什麼時候才算賺夠?」——他會楞住。因為對小我而言,目標永遠有距離。今天達成,明天又有新的。

小我雖是塵土,卻有上帝靈性的火花,知道追求永恆。離開了上帝的小我會扭曲這渴望。

它能把任何目標——甚至「服侍上帝」的目標——扭曲成偶像,讓人不惜賣命去追逐。

上帝看見小我在扮演祂的角色,祂會笑。祂知道,人不過從塵土而來,最後仍要歸回塵土。

有個人憑智慧與努力,每天從股市賺進一萬美元,像是一台不停歇的F1方程式賽車。直到有天身體亮紅燈,醫生警告:「你的數據顯示,你隨時可能死在辦公桌上。」他才終於學會放慢腳步。——這,正是踏入「本體覺知」狀態的起點。

若你察覺到自己越來越焦慮、眼光越來越狹窄、頭腦越來越繃緊,那便是活在小我狀態裡的徵兆。

試著轉換吧——走進本體覺知的狀態。

泡一壺茶,慢慢品嚐;或躺在草地上,仰望星空;讓嘈雜的思緒停下來,聽風吹過樹梢。從這個安靜的境地,開始諦聽靈魂的智慧。

當然,我們身處弱肉強食的社會,仍然需要面對生存。身體需要照顧:衣食住行的基本需求要滿足;工作的責任也要承擔,才能餬口。避免睡前狂滑手機,有助提升睡眠品質。我們確實要對小我負責。

然而,若把所有精力都傾注在小我身上,不斷滿足它的需求,便等於餵養一頭猛獸,最終它會反噬你。

因此,靈魂需要學會培養一種「雙重視野」(double vision):能在小我與本體覺知之間自由切換。這意味着既要處理現實生活的需要,也要保持內在的覺醒;既要在世界中工作,也要在安靜中與神親近。

心智不是機器的開關,轉換需要時間與練習。能夠「進得去,也出得來」(in and out),正是心靈需要操練的功課(soul work)。

立德兄有牧者的心腸和學者的深度,為我們解開了現代生活的困局。這不僅是一本診斷書,更是一帖靈魂的良藥。

每個人的處境不同。但願你能以立德兄的分析為跳板,更深地看見自己。他開出的藥方,也許能成為啟發,幫助你為自己尋找更適切的出路。

#香港書展

#基督教文藝出版社

🔲 被看見:透析婚外情的誘惑日劇《晝顏》(日語:昼顔〜平日午後3時の恋人たち〜,英語:Hirugao -Love Affairs in the Afternoon-)赤裸地暴露了「家庭生活扼殺欲望」 (domesticity kills d...
12/07/2026

🔲 被看見:透析婚外情的誘惑

日劇《晝顏》(日語:昼顔〜平日午後3時の恋人たち〜,英語:Hirugao -Love Affairs in the Afternoon-)赤裸地暴露了「家庭生活扼殺欲望」 (domesticity kills desire,婚姻治療師 Esther Perel 名言)。

這部2014年的日劇沒有過時,它戳破了我們對婚姻的迷思(myth)。

當婚姻令你失望,你說:I did not sign up for this!(這不是我當初以為自己會走上的婚姻)。你搞錯了,婚姻並不是那麼簡單的玩意。

不少人以為維持婚姻要有多巴胺,有新奇的刺激。

是的,婚外情的刺激多巴胺分沁,激發你的興趣。可是,這種渴望,要不斷更換對象才可以持續。

婚姻生活最刺激的地方,是它會讓你慢慢發現:你的伴侶有你意想不到的一面,等着你/妳去接住。

🔹劇中,三個婚外情的主角,性的需求並不是那麼重要的推動力。

「被看見、被了解」的需要,反而是他們各自婚姻中最缺乏的:

💔第一女主角紗和
她是個家庭主婦,兼職在超巿打工。老公習慣了太太為他準備好洗澡水、燙衫、煮飯。回到公司,享受女下屬對他的關注和仰慕,

他的兩隻倉鼠像親生孩子一樣疼愛,平日叫太太做「孩子的媽」,完全沒有生小孩的意欲。

他從來不曾好好坐下來,看著紗和的眼睛問一句:「妳今天過得好嗎?」或「妳在超市打工累不累?」。在老公眼裡,紗和就是室友,也像背景音樂一樣安全、穩定,只要世界這樣如常運作,便心滿意足。無怪紗和有這樣的感覺:「在這樣的家庭生活,就算有一天的房子被燒光,我一點也沒有眷戀。」

當她偶遇已婚的北野這位溫柔細膩的老師時,發現二人居然可以無話不談,甚至内心好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她都逐漸能坦然分享,真真實實地活在這男人面前。這樣自在的關係,那裏可找到?

💔闊太利佳子
她的丈夫是一個極度大男人,是一暢銷婦女雜誌主篇,只要增加銷量,就是挑戰道德底線,任何題材都可接受。在他眼裡,利佳子只是一個供朋友觀賞的「花瓶」,平日打點好孩子和家事就好。

每次利佳子試圖表達自己的想法或對社會事件的看法時,丈夫總會用輕蔑、戲謔的語氣打斷她,諸如:「女人不需要懂這些」、「妳只要負責漂漂亮亮的就好了」。

雖然她掌管生活費,但每一筆開銷都在丈夫的審視之下。丈夫無意間建立了一種「我是施恩者,妳是依附者」的權力結構,讓利佳子在這個家裡沒有任何對等的發言權。

當窮畫家和她第一次見面,很快捷地以人像速寫,畫出她許多說不出來的痛苦和眼淚,從未這樣深深被人看見,難怪她會為這窮畫家心動。

她對紗和直言:「沒有人注意到我,我不知為何要而活。為了被看見,我會不顧一切。」

「在外遇中得到滋潤,才能對丈夫更溫柔」她以為這樣過double-life,就可以為自己和家庭續命。

💔男主角北野是一位高中生物老師,領著普通的薪水,個性木訥、內向、不擅交際;而他的妻子則是一位在大學任教、事業有成的副教授。

妻子的社經地位、學術成就和收入都遠高於北野。家裡的公寓是靠妻子的能力買下的,兩人的談話也往往由強勢的妻子主導。

北野在家庭中長期處於被動、弱勢的位置,他的男性尊嚴在無形中被一點一微地「閹割」了。 他們的日常對話充滿了學術術語、邏輯思辯與理性的討論,卻極度缺乏對彼此情緒、脆弱與心理需求的真正關懷。

當他遇到紗和時,紗和以純粹好奇的眼神,聽他滔滔不絕地講述昆蟲知識時,那種閃閃發亮的目光,重新點燃了北野在婚姻中死去的自我。

「愛情,眾水不能熄滅,大水也不能淹沒。若有人拿家中所有的財寶要換愛情,就全被藐視。」(雅歌8:7)

當你想方設法套牢情人的心,愛情就開始枯萎了。

愛情,如同生命本身,沒有固定的形狀,也沒有任何人能真正將它捕捉或馴服。它更像是一場不斷失落、又不斷尋回(Lost & Found)的旅程;一次次破裂(Rupture),一次次修復(Repair),而我們也在其中,重新發現彼此,也重新遇見自己。

相信愛情,就像相信人生一樣,是一個不斷發現的過程,玩好這樣的遊戲,也同樣需要修練。

🧩 如果你對婚外情或這部日劇,有其他觀點或意見,請在下面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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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許德謙 [靈修導師、紐約註冊精神分析師、台港神學院講師。著作:拓寬心靈的紅線:會遇真實的自己、情感、醫治和信仰。(德慧文化,2021年)。

🔹治療師個人未被治癒的心靈創傷,會在治療的過程中,通過反移情,被個案感受得到,令治療過程膠着(stuck)。費倫齊和個案伊莉莎白塞文(Elizabeth Severn)的記錄就清楚反映這現象。 🔹 「負傷的醫治者」並不是一個浪漫標籤,而是一...
08/07/2026

🔹治療師個人未被治癒的心靈創傷,會在治療的過程中,通過反移情,被個案感受得到,令治療過程膠着(stuck)。費倫齊和個案伊莉莎白塞文(Elizabeth Severn)的記錄就清楚反映這現象。

🔹 「負傷的醫治者」並不是一個浪漫標籤,而是一種很嚴肅的呼召:
既然自己受過傷,就更要小心不再傷害別人;既然知道痛有多真實,就更要花時間把這份經驗整理成可以分享的養分、理解與溫柔。

🔹 「負傷的醫治者」不是一個膽粗粗的藉口,「耶穌也是一個負傷的醫治者,他能夠醫治人,我也可以仿效他!」這是自欺欺人。

🔲 希爾模式對精神康復的反思:·陪伴不是為了使人變得更好,而是願意與人一同存在。·救贖不一定意味著疾病被醫好,而是「回家」,不再被放逐;即使未被修復時,就已屬於群體。·「慢燉鍋式」節奏的康復,不用依照特定的時間表康復,回饋社會。·讓病人和支...
08/07/2026

🔲 希爾模式對精神康復的反思:
·陪伴不是為了使人變得更好,而是願意與人一同存在。
·救贖不一定意味著疾病被醫好,而是「回家」,不再被放逐;即使未被修復時,就已屬於群體。
·「慢燉鍋式」節奏的康復,不用依照特定的時間表康復,回饋社會。
·讓病人和支援的家庭有更大空間,重新思想什麼叫「正常」,重構適合一個靈魂生存的空間和狀態。
·疑問:怎樣建立這種接待精神復康者的文化和氣氛?(不能橫空移植這個模式,萬事要有基礎開始,慢慢打造)

新使者雜誌第208期,發行於2026年6月

真正的靈性成長,往往伴隨著深刻的自我認識。但有時,我們內心的軟弱、恐懼或被壓抑的「陰影」,卻成了我們在信仰路上不敢面對的角落。分析心理學大師榮格曾說:「特立獨行是少數人的特權,而走向完整則是每個人的必經之路。」
08/07/2026

真正的靈性成長,往往伴隨著深刻的自我認識。但有時,我們內心的軟弱、恐懼或被壓抑的「陰影」,卻成了我們在信仰路上不敢面對的角落。
分析心理學大師榮格曾說:「特立獨行是少數人的特權,而走向完整則是每個人的必經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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