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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哭泣报道  2025年016 作者:Zoe Zhang    2025年“非洲哭泣”慈善机构义工               【第一次参加塞内加尔医疗短宣的感想】很荣幸我参加了第一周去非洲塞内加尔的医疗短宣,这也是我第一次去那里,在此,...
08/04/2025

非洲哭泣报道 2025年016

作者:Zoe Zhang 2025年“非洲哭泣”慈善机构义工

【第一次参加塞内加尔医疗短宣的感想】

很荣幸我参加了第一周去非洲塞内加尔的医疗短宣,这也是我第一次去那里,在此,我想分享一些我在塞内加尔的经历和感受。

让我最先受到触动的一幕发生在我们在机场启程时。由于医疗团队需要随行运送大量的药品、捐赠物资和其他用品,于是我看到那些原本素不相识的人们——医生、孩子、家长,甚至送行的亲友——都不约而同地主动帮忙搬运行李。这让我对即将开始的行程充满了盼望和信心——虽然我是第一次参加,虽然起初一个人都不认识,但 神 早已为我预备好了一个可以一起生活、工作和服侍的团队,我们可以彼此信任,让我预感到这将是一次无比美好的旅程!

七个多小时的长途飞行后,我们带着所有的医疗物资平安抵达塞内加尔首都达喀尔,由衷地感谢 神一路的保守和看顾,以及祂赐下的平安。

抵达基地后,起初我对一个房间四张床(还是上下铺)以及公共浴室感到有些不适应。但当我仔细探索基地内外的环境后,我意识到能住在一个坚固、隔热且安全的建筑里,能有干净的水,已经是极大的恩典了。而这一切,都是许多年来无数人用时间、金钱、爱心共同努力改善基地条件的结果。

到达基地后不到两个小时,我们就投入了药品分装工作。整个下午我们都在分装和标记各种药物,包括降压药、止痛药、维生素、肠胃药、外用药膏等等。无论是大人还是孩子,无论是专业的医生还是非专业的义工,每个人都积极参与分药工作。尽管天气炎热,时差未调,大家都睡眠不足,但仍然全力以赴。这种团结合作忘我的精神深深地激励了我。

抵达塞内加尔的第二天是我第一次参与义诊。我负责测量生命体征的工作,包括体温、血压、血氧、脉搏和血糖等。尽管持续工作了大半天让我感到身心疲惫,但当我看到许多病人顶着酷热在外面等待——其中很多人已经忍受病痛多年——我心中充满了怜悯。虽然疲惫是真实的,但知道我的努力能帮助他们缓解病痛,便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了。

当晚,为了迎接我们,当地两间教会的村民来到基地与我们欢聚。他们载歌载舞地赞美神,我们也忘记了疲劳,与他们一起闻鼓起舞。在与非洲孩子们的互动中,看见他们唇黑齿白的灿烂笑容,我开始体会到这次服侍的意义。

第三天,天不亮我们便启程前往济金绍尔,15小时的车程要绕行冈比亚。这一路酷热难耐,我更是第一次体验了野外非洲厕所,对比之下更加感恩我们能乘坐空调大巴,有当地人Francois帮忙和沿途的警察交涉过关,还能在车里敬拜和补觉。

第四天是我们第二次义诊的日子,对我来说,这一天是整个旅程中最辛苦的一天。我们在济金绍尔一个村里的小教堂里设立了临时诊所,通过布帘隔出诊室,还把一个小储藏室改造成药房。从早上9点一直工作到下午4点多,在近100华氏度(约38摄氏度)的高温下,没有空调,没有休息,我都快晕倒了。尽管如此,能在药房工作仍让我感到开心满足。有时,语言障碍会让沟通变得困难,这让我更加感激有翻译人员的帮助。没有他们,病人们拿着药瓶都不知道该如何服用,治疗效果将大打折扣。此外,由于前来求诊的人太多,我们的药房很快就告急了。幸运的是,有人立刻去附近的药房购买补充,默契的配合使得义诊能够继续进行。

我注意到教堂墙上写着“JESUS SAVES”,尽管这一天对我来说很煎熬,但能够帮忙为300多位患者提供医疗服务,这正是向他们传递 耶稣的爱的最佳方式,同时也让我更加坚定了对 耶稣的信心。

第五天夜里,我们乘车返回基地。第六天一早我们又去了基地附近不远的一个村庄义诊。我依然负责药房工作,药房位于教堂的后面,后来我才知道,那其实是某位当地居民的家,他慷慨地让出了一间房间供我们为村民服务。这份无私的奉献让我深受触动——虽然我们并不总是直接向人们传讲福音,但相信我们通过使命也能将 S的爱传给他们,所以我们也能从他们身上感受到 上帝的爱。

我们的义医义诊事工不仅治愈了病患的身体,也深深触动了我们自己。许多当地的孩子见到我们这些外国人来到他们的村庄都异常兴奋,虽然我们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但仅仅是赠送一条手链或一个小玩具,就足以让他们露出灿烂的笑容。孩子们的喜悦与感激无需语言表达,已经足够让我确信我们的工作是有意义的。

在这段旅程中,我身边的许多人也深深地感动了我,比如我们的厨师团队,即使我们结束工作回到基地已是深夜,仍能享受到他们为我们准备的热腾腾的饭菜,让我们在一天的辛劳后感受到家的温暖。还比如,医生们不仅白天耐心看诊,晚上还抽出时间教授我们医学知识,让我们了解更多关于患者护理、药物和诊断的知识。
其实在这次旅程中,我接触到的每一个人都让我难以忘怀。那些关心我们、为我们 祷告的长辈,对病人充满关爱的医生,他们让我相信自己即使是孩子,也能有所作为。当地居民的热情、勤劳和智慧也激励着我,让我学会珍惜和适应环境,即使他们的房屋是金属废料和旧轮胎搭建的,或者他们只能用破烂的灶台做饭和吃粗糙的食物,但他们的笑容和努力始终未曾改变。

这段旅程中最珍贵的礼物,莫过于同行小伙伴间真挚的情谊。——室友Sophia知道我睡眠浅,所以总是特别小心,让我先睡她才睡。往年来过的高中生Josh、Vicky和Stephen给了我很多建议,帮助我更快地适应了新环境。除他们之外,还有与其他几个孩子的友谊,都让我期盼着明年能一起再去呢!

总的来说,这次塞内加尔之行带给我的收获,远非文字所能尽述。我加深了对医学的热爱,对非洲人民的生命力和创造力有了新的敬佩,也开始注意到许多在这里经常被忽视或视为理所当然的小细节。最重要的是,我深深感受到了神的爱。我感恩 祂先爱了我们,并成为我们力量的源泉;我感谢 祂成为我们爱的榜样,也感恩 祂在我身边赐下这么多真心爱祂的人,让他们成为我学习的榜样。

虽然这次旅程充满挑战,但我体验了许多新事物,收获了无尽的喜乐,并已经期待着明年的再次出发了.

非洲哭泣报道  2025年015   作者简介: Faye Cao  华尔街金融行业20年从业者,  2025 年“非洲哭泣“慈善机构义工.                                   【药片之间】我站在塞内加尔简陋...
08/04/2025

非洲哭泣报道 2025年015 作者简介: Faye Cao 华尔街金融行业20年从业者, 2025 年“非洲哭泣“慈善机构义工.

【药片之间】
我站在塞内加尔简陋的诊所里,手掌心里躺着几粒药片。那药片白得刺眼,在昏暗的室内像是几粒发光的碎骨。排队的人们眼里闪着一种奇异的光,不是希望,亦非绝望,而是一种介乎两者之间的混沌状态——他们早已习惯了接受,无论给予的是什么。药片分发下去时,我看见那些粗糙的手掌,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泥土,小心翼翼地接过这小小的白色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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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rci, docteur."她说道,声音沙哑如磨砂纸。我不是医生,只是个义务来帮忙的人生体验者,但她依旧这样称呼我。在这里,任何分发药物的人都是"医生",任何白色药片都是"药物"。

一周前,我在美国家里收拾行李,往箱子里塞了几盒从药房买来的常用药。药房的玻璃柜台一尘不染,药品排列得整整齐齐,像一支等待检阅的军队。药剂师戴着白手套,用镊子夹起药片的样子,仿佛在侍奉某种神圣的仪式。美国人买药时总爱问东问西,担心副作用,担心过敏,担心药片是否会影响他们晚餐时红酒的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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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里,人们不问。他们只是伸出双手,如同干涸的土地渴望雨水。他们不问这药从何而来,不问是否过期,不问服用后会有怎样的反应。他们只知道,白色药片意味着可以缓解病痛,意味着多活一天的机会。

午休时,在药房帮忙的本地医师告诉我,许多村民会把抗生素当作万能药服用,头疼吃一片,肚子疼也吃一片。"他们以为白色药片能解决一切问题,"他苦笑道。

我哑然。确实,我们带着药品和优越感来到这里,以为自己在扮演救世主的角色。我们拍下分发药品的照片,准备回去后在社交媒体上展示自己的善行,却很少思考这些药品是否真的遵医嘱地被服用了,是否有人会跟进治疗,是否我们的行为会无意中助长了药物滥用。

下午,一个年轻母亲抱着高烧的孩子冲进诊所。孩子约莫两三岁,眼睛半闭,呼吸急促。我手忙脚乱地翻找消炎药,却发现带来的药品中适合儿童使用的剂型需要配制成水剂才能给孩子使用。我们专业的药剂师王红梅教授熟练地用专业配方标准计算加水量和孩子每天每次的液体药剂摄入量,同时耐心地给药房里的青年志愿者们讲解配方计算方法。最后,在王教授的指导下我们往瓶装粉剂中混入王老师标注好剂量的纯净水,混合充分给孩子备用。在没有专业儿童药物计量刻度管的局限下,冷静沉着的王教授因地制宜就地取材,节省出别的药品附带的小量杯来教授给病童的母亲如何取量定时喂药。

"这不太精确..."也许有人会参照美国药物安全标准质疑,但"总比什么都没有强。"在当地恶劣的卫生环境和缺医少药的前提下,至少今天我们给这位孩子现在最需要的东西了。

那一刻,我感受到了同人不同命的全部重量。在发达国家,这个孩子会被立刻送往医院,接受精确剂量的药物治疗,可能还会有可爱的儿童病房和卡通图案的病号服。而在这里,他只能得到一瓶现场由我们手动冲兑的消炎药剂,和一句"现在最需要的"有效承诺。他们习惯这样了。

傍晚,我坐在诊所后面的小凳上看日落。天空被染成血红色,美得惊心动魄。正是这种习惯,让我心如刀割。他们习惯了匮乏,习惯了将就,习惯了在生死线上挣扎。而我们习惯了丰裕,习惯了挑剔,习惯了将基本医疗权视为理所当然。

离开前的最后一天,我在发药时多看了一眼每位前来领药的人。他们中有老人,有妇女,有瘦弱的青年,每个人的眼神都出奇地相似——那是一种被苦难打磨后的平静。他们不愤怒,不质问命运为何如此不公,只是默默地接过药片,道谢,然后消失在尘土飞扬的小路尽头。

回程的飞机上,我望着窗外的云海,想起那些粗糙手掌中的白色药片。同在一片蓝天下,我们却活在截然不同的世界里。发达国家的人们在为有机食品和健身房会员卡纠结时,地球的另一端,人们正在为一粒基础药品而感恩戴德。

药片还是那些药片,只是捧药的手不同罢了。有些手掌柔软白皙,可以随意丢弃半瓶未吃完的药;有些手掌皲裂黝黑,会将每一粒药视为珍宝。

飞机开始下降,安全带提示灯亮起。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位92岁,体重只有28kg、我扶过的勉强能颤颤悠悠挪动的老奶奶。我想,她应该是在那个群体里还算健康和幸运的吧。她自己八个孩子里一个也上了高龄的女儿带她来瞧瞧义诊的医生,想着拿点药总是好的吧。我记得接待她们的俞医生一直饱含深情地说:"您很健康,只要补充一些营养就更好了!"不知她现在是否每天在含一颗我们发给她的儿童维生素软糖,不知她是否每天还要颤颤悠悠地头顶一桶井水过着柴米油盐。

同人不同命,这痛苦不在于差异本身,而在于我们明知差异存在,却依然能够心安理得地回到自己优渥的生活中去。“非洲哭泣”的义工们,我们还能做些什么呢?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次在参观“非洲哭泣”营地时,我看到了 J会技工学校在正常运营中,村庄小诊所在扩充中,这些都是多么需要的温暖人心的善举呀。希望更多的优越生活中的你我他可以伸出援手,力所能及地让真实的改变延绵不息日复一日。

我相信神灵,希望好人一生平安!

作者简介:Liang Zhang,Data Analyst, 新泽西州,2024&2025 年“非洲哭泣“慈善机构义工。                           【2025再踏征程的些许感想】2023年,跟我一同聚会的赵荣姐妹向...
08/04/2025

作者简介:Liang Zhang,Data Analyst, 新泽西州,2024&2025 年“非洲哭泣“慈善机构义工。

【2025再踏征程的些许感想】

2023年,跟我一同聚会的赵荣姐妹向我分享了她带着孩子参加“非洲哭泣”义医义工的经历,并热情地邀请我加入2024年的非洲之行。在认真阅读了《人生天路》公众号的多篇相关报道后,虽然内心里经历了多次的犹豫和退缩,还是最终在2024年3月带着儿子踏上了这段意义非凡的旅程。

2024年的首次参与,完全印证了赵荣姐妹的建议:“只需准时抵达纽约JFK机场,其余交给团队安排。”这种看似简单的开始方式,让我们在懵懂中完成了第一次义工之旅。回国后,这段经历持续感动着我常常与弟兄姐妹们一起为此事工祷告,并希望能贡献更多的力量,所以在接下来的一年里,我们都热切地期盼着2025年可以重返塞内加尔。

2025年,我们怀着更大的热情再次参与了“非洲哭泣”义工之行。这次最大的感受是:这样的远方以远,真的不能只来一次!与第一次相比,这次少了忐忑与不安,多了新的观察与收获,在这里跟大家做一些简单的分享。

首先声明一下,作为2025年首周义工团队的一员,我的所见所闻主要来自这一周的服务经历。

组织的辛劳:
任何一项事工的顺利开展,都离不开众多幕后工作者的默默付出。在“非洲哭泣”的义工活动中,整个团队主要是提供医疗服务,药物自然必不可少。“非洲哭泣”的组织者们始终坚持零行政费用的运作原则,将收到的捐款和物资全部用于支援非洲,这种透明诚信的方式赢得了美国政府相关机构的信任,所以每年都会从他们那里获得一些药品捐赠。除此之外,专业医生们还会通过多种渠道收集捐赠药物,义工们也会自行去Costco购买大包装的非处方药补充进这个药品库。

于是,出发当天,我们首先要将大量药品运往机场,再动员全体义工利用自己的托运行李额度协助运输,剩余部分则需要与航空公司协商争取免费托运额,最终,我们第一周的义工团队成功地将所有药品顺利运达塞内加尔。

“非洲哭泣”在塞内加尔基地的后勤保障工作同样繁重复杂。虽然大多数义工都尽量统一时间往返,但总会有部分成员因各种原因无法与大部队同行。基地接待人员需要妥善安排每位义工的接送事宜,确保大家在语言不通的异国他乡没有后顾之忧。每当义工们走出海关,迎接我们的总是温暖的笑容和贴心的服务。

在基地生活期间,我们这个百十人的大团队,有专人负责为我们打扫宿舍卫生,保持环境整洁;厨房的工作人员充分考虑到我们的饮食习惯,尽心准备可口的饭菜。每次外出前往村庄义诊时,他们还要提前为我们准备好外带的午餐,等晚上我们返回时又能立即享用到热腾腾的晚餐。这些细致入微的安排,都离不开工作人员日以继夜的付出。尤其令我敬佩的是那些在厨房默默付出的老妈妈们,她们日复一日地辛勤工作,从不追求镜头前的曝光,但我相信她们的付出会得到当得的奖赏。

额外的收获
抵达基地的第一个夜晚格外难忘。晚餐后徐俊医生组织大家分享各自的人生经历,他提了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来非洲?在这样的分享过程中我惊喜地发现:有趣的灵魂聚到了一起。关于生命的意义,有的人已经找到了答案,有的人仍在寻求,圣书说:寻找就寻见。我相信。

对我们来说,今年的行程中最具挑战性的是从首都达喀尔的“非洲哭泣”基地出发,绕道冈比亚,前往塞内加尔另一端的济金绍尔,单程车程就长达15小时。这段漫长的公路旅行反而成为珍贵的时光。在大巴上,我们听到了关于罪和救赎的信息以及许多美好的生命见证。

印象深刻的是国际义工Lucas的见证。这位事业有成的名厨曾深陷心灵空虚的深渊,一度准备在郊区自家的别墅中开枪结束自己的生命。就在他将枪放入口中,准备扣动扳机的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改变了一切。他如何得拯救的故事,正是如今他能与我们同行的原因。Lucas的经历令人感慨,他是个有福之人,在人生的尽头遇见了神。能聆听这样见证的我们同样蒙福。期待来年旅途中,有更多机会聆听国际义工们分享他们精彩的故事。

我的反思
在服务过程中,我们也在深刻反思有哪些需要改进的地方。首先,必须重视资源节约问题,特别是食物与水。义诊时,医生们震惊地发现当地村民极度缺乏食物——有的人被迫靠吃土来充饥。有一个孩子已经一岁半了,每天还需要吃母乳,因为家里买不起辅食。

亲眼目睹了当地村民的用水方式:即便旁边有水井,他们也是节约、节约、再节约,比如洗餐具仅用一盆肥皂水和一盆并不干净的清水。
这里水资源严重匮乏,直接导致许多村民罹患消化道疾病。我多次听到医生们反复叮嘱便秘患者要多喝水,但他们实际上没有这样的饮水条件。

这些触目惊心的贫穷事实与我们习以为常的生活习惯形成了鲜明对比,让所有义工深受触动,许多同伴表示回国后会更加珍惜粮食。我儿子也开始改变了他的生活习惯——只要衣服没弄脏就不洗了,会继续接着穿,以节约用水。但我想我们还能做得更好,比如,在基地用餐时,可以按需取食,避免浪费;洗漱时更要节约每一滴水,因为这些都是当地村民求之不得的宝贵资源。

(这算是本地人非常丰盛的午餐了吧。据说本来想款待我们,可惜我们不敢吃,主要是怕水土不服,万一吃坏了肚子,就不能好好干活了,希望以后不需要干活的时候有机会品尝。后来我看到四五个男子围坐一起,一人一把大勺子,美美的分享了一盆)

其次,需要注意和改进的就是我们的言行。作为美国华人群体代表,特别是作为基督徒,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应当要有新生的样式,虽然难以列举具体事例,但我们都意识到,在许多方面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让我们以此共勉,在未来的服侍中可以做得更好。

值得去吗?
我儿子认为“非洲哭泣”义工之旅意义非凡。虽然我们家有时也会带孩子去各地游玩,但他觉得参与“非洲哭泣”的义工活动比单纯的旅行更好——在旅行中吃喝玩乐时他常常抱怨连连,但在塞内加尔,每天清晨醒来都充满期待,全身心投入服侍工作,从未有过不满,只觉得生活格外充实。


或许有人会质疑:我们所能提供的帮助看似杯水车薪,值得每年投入这么多人力物力跑这一趟吗?我坚信绝对值得。因为有时候我们不知道,某个看似微小的举动,就会让某个人的生命被触摸被改变。正如涓涓细流终能汇成江河,水滴石穿,绳锯木断,每一份微小的努力都被算数。不以善小而不为!

自然界中动物大迁徙的壮举总令人叹为观止,仿佛有位无形的手在调度引领它们的行动。而“非洲哭泣”义工们的旅程同样令人惊叹——来自美国、巴西、加拿大、德国、中国等地不同背景的志愿者们,几经辗转最终汇聚在“非洲哭泣”塞内加尔的基地。大家操着不同的语言,有时甚至需要两三个翻译接力才能完成沟通。短短一周的义工结束后,大家又各自返程,等待开启下一次的旅程。这奇妙的短暂相聚与离别,我想这背后一定有一位总指挥在调度这一切,我们在回应同一个呼召!

这让我想起多年前看过的电影《麦兜响当当》中的一句台词:“不是忽然叮的一声变成别的东西,才算是奇妙。那个走的很慢很慢,慢得不像话,但是非常肯定,一直都在走的钟,就已经很奇妙了。” “非洲哭泣”多年来持之以恒的付出,正如那永不停歇的钟。

我们刚刚回到美国,就已经开始满怀期待,准备迎接2026年新的奇妙旅程了!

非洲哭泣报道  2025年013      作者简介: Brayden Zhou,2025年“非洲哭泣”慈善机构义工。                            【我在塞内加尔的经历】初识我对塞内加尔的第一印象始于机场。布莱斯·...
08/04/2025

非洲哭泣报道 2025年013 作者简介: Brayden Zhou,2025年“非洲哭泣”慈善机构义工。

【我在塞内加尔的经历】
初识

我对塞内加尔的第一印象始于机场。布莱斯·迪亚涅(Blaise Diagne )国际机场的恢弘出乎了我的意料 —— 此前,我总以为第三世界国家的机场都像圣卢西亚那样迷你。然而刚下飞机,一名安检人员就从我母亲那里骗走了100美元,那时的我们并未意识到这笔钱的分量。

结束这次机场冒险后,我们准备乘车前往济金绍尔,手机地图上显示车程约7-8小时,而接待我们的工作人员告诉我们,乘坐大巴大约需要14小时。起初我不明白为何时间会有这么大的差异,直到亲眼目睹冈比亚边境的检查站才恍然大悟:我们一行六人需要大概30分钟时间才全部通过边境,而这样的边境检查站我们一路上要经过4个,并且每过一个边境检查站,我们就需要缴纳一次过境费用。

过境后,沿途散落着一些与世隔绝的小村落,它们破败凋敝,也根本没有通往塞内加尔其他地区的交通工具。途中我们在当地小店稍作停留,意外发现了我后来最爱的饮料品牌Pressa——一种本土果汁。

在济金绍尔,我初次见到了”非洲哭泣“团队的其他成员,并很快跟与我同龄的孩子们打成了一片。他们向我介绍了后续行程安排,并预告了次日我将参与的第一场义诊。

义诊初体验

义诊当天上午,我负责为患者称重和引导人流。我虽不喜劳作,但在临时诊所里的工作却有种独特的让我感觉很舒适的节奏感。下午,一位志愿者教我测量生命体征,这项技能简单却有趣。首次参与医疗援助的体验让我倍感充实。

第一天的工作结束后,我们从济金绍尔乘长途巴士回到了一所名为Dimbali的学校一一“非洲哭泣”技术学校,也就是“非洲哭泣”的基地。在学校的基地里,我看到了“非洲哭泣”为塞内加尔在教育方面取得的进步,非常为他们感恩。

在第二天的义诊中,我对药房工作产生了兴趣,一天内便熟记了所有药品信息,还趁机练习了困扰我多时的发音清晰度。

在最后一天的义诊中,我选择了尚未尝试的“跟诊”岗位,成为了一位”见习医生“。这让我有机会近距离观察医生如何凭借有限线索诊断病情,令人大开眼界。

认识达喀尔

接下来,就是我最喜欢的旅行部分一一野生动物园之旅。那是我第一次在野外见到长颈鹿,还知道了猴面包树是塞内加尔最神圣的植物。

”非洲哭泣”医疗团队结束义诊工作后,大部队先离开了塞内加尔,我和母亲与另一个家庭在首都达喀尔多停留了两日。

首日,我们探访了戈雷岛——这座曾被葡萄牙、荷兰、英国和法国轮流殖民的岛屿,是当年奴隶贸易的历史见证。刚在学校学过这段历史的我,站在遗址上尝试着感受奴隶贸易给奴隶们带去的切肤之痛。

次日我们基本上走完了达喀尔所有的景点:北滩、亚非欧大陆最西端、复兴纪念碑、记忆广场和总统府。最后一天行程结束后,我和母亲重返机场,告别了塞内加尔。

对贫穷的思考

这次旅程让我对贫穷有了新的认知:贫穷意味着与世隔绝,你的眼睛被困在你目光所及之处,意味着失去了学习和成长的机会。更令我大为震惊的是,100美元在当地的实际购买力——2美元足以让人饱食一日,但许多人即便终日劳作也挣不到这个数字。当地最低的工资也就每月100多美元,仅相当于美国人一天的薪水。而更多人甚至根本找不到工作,即便在首都达喀尔。破败建筑与摩天公寓比邻而立,连豪华公寓也难掩污渍,街道上随处可见流浪者。出租车司机为招揽客人甘愿全天候等待,为客人提供服务。当地的旅游业几乎全由外资支撑 —— 这就是贫穷的真实样貌。

未来,我计划投身人工智能领域,用所得投资塞内加尔,助力这片土地焕发生机。

非洲哭泣报道  2025年012   作者简介:Sariah Liu,Maine General, hematology oncology , 缅因州总医院,2025年“非洲哭泣”慈善机构义工。                       ...
08/04/2025

非洲哭泣报道 2025年012 作者简介:Sariah Liu,Maine General, hematology oncology , 缅因州总医院,2025年“非洲哭泣”慈善机构义工。

【塞内加尔义诊随想】

作为一名70后,我自以为已经了解了贫穷的模样,直到来到塞内加尔,才彻底刷新了我对贫穷的认知。原来,生活可以如此艰难。

下了飞机,在Anderson牧师和Lucus义工的陪同下,我们驱车9小时,从塞内加尔首都达喀尔途经冈比亚,抵达南部城市济金绍尔。一路上,贫瘠的红土地与残破的建筑、低矮的断壁残垣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当地人简陋却真实的“家”。途径加油站时,我惊讶地发现一加仑汽油竟高达6美元,而当地百姓在工地干一天活才赚5美元,难怪驴拉平板车成了当地主要的交通工具。周五的大白天,三五成群的青壮年躲在树荫下发呆闲聊,像被晒蔫的庄稼,在烈日下缓慢发酵着失业的苦闷。

当地百姓医疗资源匮乏得令人心碎,连最基本的医疗保障都无法获得,生命在这里被迫回归到最原始的自生自灭状态——这种景象在21世纪文明社会简直难以想象。

“非洲哭泣”义医团队的临时诊所设在简陋的棚屋里,医护人员由5名医生、1名药剂师、1名针灸师和几位义工组成,一天内要接待近300名求诊者。在这里,我见识到了许多在美国从未见过的病症:那些因为真菌感染结成了厚厚的痂壳的头皮,人体内肆虐的寄生虫……令人触目惊心。

更令人揪心的是普遍存在的营养不良问题:一位佝偻着身子的老人,体重仅有25公斤;一个18个月大的婴儿,因为家庭无力购买辅食,至今仍在依赖母乳喂养。在问诊过程中,我发现几位病人很可能患有恶性肿瘤,还有几位表现出典型的心绞痛症状。虽然我反复强调这些病症的严重性和及时治疗的必要性,但几乎每位病人都只能无奈地摇头——他们连最基本的医疗费用都负担不起。

本次义诊所需的70万美元药物来之不易,是“非洲哭泣”组织经过多方努力,最终从Direct Relief争取到的珍贵捐赠。与此同时,参与义诊的义工们也积极筹集各类药物和维生素,为这次行动添砖加瓦。

在启程前往塞内加尔之前,我拜读了“一美元”医生法耶一生奉献给穷人看病的感人故事,也了解到徐俊医生数十年来创建“非洲哭泣”、在塞内加尔建立基地和学校、致力于为穷人服务的艰辛历程。当我真正踏上这片土地后才切身体会到他们所面对的艰苦环境和挑战。在这样的艰难困境中,克服克服做一周的义工或许并不算太难,但对于那些长期坚守的人,我心中只有由衷的敬佩。虽然我还不是基督徒,但这并不妨碍我追求善行。我会继续尽我所能,为改善这些贫困人群的生活贡献自己的力量。

在义诊间隙,义工们常常会坐在一起讨论同一个问题:如何才能从根本上改变这里的贫穷与医疗匮乏?这个问题像一团乱麻,牵扯着政治体制、宗教信仰、文化传统等错综复杂的因素。在首都达喀尔的街头,中国商人的身影格外醒目——在这个贫穷混乱的国度里,他们用智慧和勤劳开辟出一方天地。这让我意识到,塞内加尔需要的不仅是外界的人道援助,更需要一场来自内在的觉醒与变革。

当我乘坐那辆破旧不堪却奇迹般没有抛锚的出租车穿行于高速公路时,望着窗外触目惊心的破败街景不禁设想:如果我出生在这样的地方,是否能生存下来?在如此艰难的环境中,没有信仰或许真的无法活下去。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公平。这一周的经历彻底颠覆了我的认知。曾经,我笃信成功全靠个人奋斗,但来到塞内加尔后,看到了这里拥有的许多幸运,很多都是来自上天的眷顾。
这次塞内加尔之行的领悟让我学会了要感恩珍惜当下,也让我开始思考信仰的力量——它不仅影响个人,也深刻影响着社会和我们的下一代。我愿意从了解 God开始,探索信仰的真正意义。

非洲哭泣报道  2025年011  作者简介:王海滨,美国匹兹堡米得威亚医学中心麻醉科医生,2025年“非洲哭泣”慈善机构义工        【 医者仁心,无害为先 -- 外科团队纪事之二】经过几天义诊工作的磨合,"非洲哭泣"外科团队的外科...
08/04/2025

非洲哭泣报道 2025年011 作者简介:王海滨,美国匹兹堡米得威亚医学中心麻醉科医生,2025年“非洲哭泣”慈善机构义工

【 医者仁心,无害为先 -- 外科团队纪事之二】

经过几天义诊工作的磨合,"非洲哭泣"外科团队的外科医生和麻醉医生之间的配合已非常默契。第四天一早,第一位手术病人被送进了手术室。患者是一位73岁的妇女,多年来饱受子宫脱垂的困扰,计划接受经阴道子宫切除及盆底修补手术。

术前,病人并未报告任何不适,手术按部就班地开始:接上血压仪、氧饱和仪和心电图监护,随后准备实施麻醉。然而,就在这时,大家突然发现氧饱和仪的声音频率异常急促。负责麻醉的童医生摸了摸病人的脉搏,确认道:“(心脏)的确跳得很快。”此时,心电图也已接好,几位麻醉医生看到心率数值时几乎同时惊呼:病人出现了室上性心动过速,心率高达210次/分,同时血压飙升至205/120 mmHg。童医生立即对病人进行颈动脉窦按摩,试图打断室上速;尽管心率和血压略有下降,但室上速仍频繁发作。这种情况让麻醉医生陷入两难:若在美国,手术会立即取消,毫无商量的余地。然而在塞内加尔,这里的病人苦等这场手术久矣,取消手术必须慎之又慎。

"非洲哭泣"的麻醉科团队和外科团队经过简短交流后,决定观察一下:看看给病人使用了镇静剂后能否帮助减弱交感神经活动,从而控制心率和血压。同时,姜医生还为病人做了祈祷。大约10分钟后,病人还是时不时有阵法室上速。为了尽量稳定病人的身体情况以创造手术条件,手术团队再次商议并决定:进行椎管内麻醉外加硬膜外置管的操作。在顺利完成这一环节后,我们都期待病人的状态能趋于平稳;然而,遗憾的是,高血压和阵发性室上速依然没有停止。这时,通过当地医生的翻译,我们才了解到病人有长期顽固性高血压。知道到这个情况后,负责麻醉的赵医生提出病人有可能患有肾上腺嗜铬细胞瘤。如果真的是这样,在当前缺乏相应完善的术前准备的情况下,对病人进行麻醉和手术的风险会非常高。

因此,经过麻醉科团队和外科团队的再次讨论,大家一致认为:我们已为稳定病人的身体状况尽了最大努力,但目前情况下,最好的选择是取消手术,择期再进行。这是一个大家都不愿看到却又不得不作出的决定,对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强烈希望能完成手术的病人而言更是一个很难接受的等待结果。

“非洲哭泣”义医团队会经常遇到类似的问题:病人的手术方案完全由塞内加尔当地医生决定,但由于这里医疗条件有限,病人的基础疾病往往被忽视,这样就会影响术前准备工作的开展。"非洲哭泣"义医团队不远万里来到塞内加尔,都怀着强烈的愿望,希望能够完成既定的手术。然而,作为医生,保证病人术中术后的安全是高于一切的原则。尽管临床医学中没有绝对的安全,但我们的每一个决定都建立在对病人身体状况和潜在风险的全面评估之上。

为了对病人负责到底,我们找来当地医院的妇科主任Dr. Abdullah,向他详细说明情况,并建议病人先要进行肾上腺和心脏检查;待病人状况稳定后,由Dr. Abdullah为她进行手术,相关费用由“非洲哭泣”义医团队承担。姜医生向病人详细解释了这一切。尽管有失望,但病人仍对团队的努力表示理解和感激。

医学伦理的四大支柱之一是“non-maleficence”,即“无伤害”。尽管几乎每一位医生都出于善意为病人提供治疗方案,但方案实施的前提是“Do no harm”(“不造成伤害”)。

在做出择期治疗的决定后,随行的一位名叫Alex的学生悄悄走到我身边,轻声说道:“Risks vs benefits, I learned it in the real case this time.”(“在权衡手术的风险与收益后做出最合理的决定,这次我在真实的案例中学到了这一点。”)我回应道:“还有医生之间的协作、讨论与共同决策,正是这些‘共同’成就了那个‘最合理的方案’。”

(临行前与当地医生依依惜别,他们表示欢迎我们明年再来)

非洲哭泣报道  2025年010  作者简介:王海滨,美国匹兹堡米得威亚医学中心麻醉科医生,2025年“非洲哭泣”慈善机构义工。  【学医之路:从点纱布数针头开始一一外科团队纪事之一】周一早晨,"非洲哭泣"外科团队到达了法蒂戈(Fatick...
08/04/2025

非洲哭泣报道 2025年010 作者简介:王海滨,美国匹兹堡米得威亚医学中心麻醉科医生,2025年“非洲哭泣”慈善机构义工。

【学医之路:从点纱布数针头开始一一外科团队纪事之一】

周一早晨,"非洲哭泣"外科团队到达了法蒂戈(Fatick)地区中心医院手术室。在完成术前准备后,我们开始了期待已久的第一台手术-经阴道子宫切除术。

手术进行得非常顺利,可就在收尾清点纱布时,竟意外发现少了一块。即使没有太多医学知识,也能明白纱布残留在病人体内的后果不堪设想。于是,全体人员反复寻找丢失的纱布,但无论如何清点,总数依然对不上。最后,我们决定由团队付费送病人去做腹部CT,在反复确认病人体内没有残留纱布后,大家悬着的心才放来。

这件事让我们这些在美国手术室工作多年的医生们都惊出一身冷汗,我们达成共识:绝不允许类似的情况再次发生。不过为何纱布会莫名少一块呢?经过大家的讨论,大家认为最可能出错的环节是纱布被添加到手术台的时候。在美国,每个盒子里会有5块纱布。护士在打开盒子并将纱布放到手术台之前,会立即清点数目以确保总数正确。

然而,在塞内加尔这里既没有巡回护士,也没有器械护士负责清点核对纱布数目;确切地说,这里根本没有设立器械护士或巡回护士这一职位。不仅如此,这里每次添加纱布的数量也不固定,因此在计算总数时很容易出现误差。而这种误差,无疑是手术中的大忌。

找到原因后,大家立即开始商讨解决办法。应对策略其实很简单:我们在这次法蒂戈地区中心医院旅程中随行的4个"非洲哭泣"青少年团队的孩子中,特别安排了2个孩子来"承担"器械护士这一职位,负责清点纱布、缝线、针头和手术器械等物品,确保每一样物品的数目在术中和术后都能准确无误。这是外科手术最基本的行规,而孩子们正是从这看似简单却至关重要的清点工作开始学习。

分配任务后,这2个孩子拿着纸笔,一丝不苟地记录每一件物品。不得不说,他们对这项看似简单的任务非常专注,完成得也十分出色。每一个孩子都怀揣着学医的梦想。在这个过程中,孩子们不仅体会到了医学的严谨与精确,还了解了不同手术器械的英文名称以及各种缝线的区别。正是通过这最基本的清点工作,他们得以初次窥见外科手术的门径。纱布数量对不上,这本是一个不该发生的差错,却意外地创造了一个绝佳的教育机会。

其实,任何高级的技能都离不开最基础的积累。通过清点器械的经历,孩子们逐渐迈入医学的门槛,开始学习缝针、打结、穿手术衣和戴无菌手套;同时,他们还深入了解了腰麻、硬膜外麻醉以及不同麻醉药物的配比组合等医学实践知识。短短几天的手术室经历,让每个孩子都满载而归。

"非洲哭泣"外科团队这次能够顺利完成11台外科手术,也要归功于孩子们一丝不苟地清点纱布和针头的努力。

非洲哭泣报道  2025年 09   徐 俊   2025年3月18日   【当赤贫成为阻碍 -- 从义医队在麻风村行医被拒谈起】十多年来,“非洲哭泣”义医团队一直在塞内加尔肯塔古省的麻风村法迪阁提供免费医疗服务,许多病人从上百公里外赶来求...
08/04/2025

非洲哭泣报道 2025年 09 徐 俊 2025年3月18日

【当赤贫成为阻碍 -- 从义医队在麻风村行医被拒谈起】

十多年来,“非洲哭泣”义医团队一直在塞内加尔肯塔古省的麻风村法迪阁提供免费医疗服务,许多病人从上百公里外赶来求医,义医团队也因此建立了良好的口碑。

突如其来的阻碍
2025年初,“非洲哭泣”义医团队如往常的流程一样,向塞内加尔当地医学委员会提出了我们将去麻风村义医的申请,却迟迟未收到他们的回应。直到“非洲哭泣”义医团队抵达塞内加尔首都达喀尔后,在距离前往麻风村法迪阁仅剩两天时,当地医学委员会的新负责人才回复我们:必须获得中央卫生部的批准后,才能为病人看诊。

两天的时间,不足以让我们联系到塞内加尔中央卫生部的政府官员,并完成相关手续。

其实在我们收到当地医学委员会的回复时,就已明白他们的意图 -- 多年前,我们也曾落入过类似的陷阱,当时“非洲哭泣”义医团队里的美国医生被要求支付200美元/人。今年,他们不再遮掩,而是暗示我们主动“报价”,由他们来拍板定夺。经过沟通,我们得知每位医生的“通行费” 将高达300美元,而今年我们“非洲哭泣”团队共有10名医生。

我们的良知告诉我们:绝不能让我们募集到的爱心捐款进入到某些官员的私人口袋。所以,我们拒绝了向他们缴纳这笔费用。

尽管行医受阻,我们却并未停下传递爱心的脚步。“非洲哭泣”的大巴依然坚定地驶向麻风村法迪阁。村民们敲响丛林大鼓,踏着欢快的舞步迎接我们,临时诊所前早已排满了候诊的病人,他们满心期盼着医生们的到来。

可当我们将带来的赠送给麻风村法迪阁村民的粮食和植物油堆放在红土地上,无奈地告知他们“今天我们无法提供义诊”时,他们的眼神瞬间黯淡,期盼如泡沫般破碎,化作一片失望,与村民迎接我们的欢乐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的亲身经历

这件事让我回想起多年来在塞内加尔的种种遭遇:

1. 在塞内加尔的海关里

2018年3月,一位塞内加尔当地医生代替刚刚牺牲的法耶医生来接机。他希望可以带领我们绕过排队旅客,直接出关,便直接带我和尼尔森牧师去见了海关负责人。一番寒暄介绍后,我们也出示了我们随身携带的药物清单,海关负责人立即同意放行。然而,临别时,他却向我们索要了700美元的“告别礼”。

今年,刘医生入境塞内加尔时,尽管持有美国护照,却仍被海关工作人员要求支付50美元的小费。

2. 在塞内加尔的公路上

在塞内加尔开车,必须时刻提防警察。无论是货车还是客车,随时都有可能被叫停检查。许多在塞内加尔工作或旅游过的华人,都有过“支付100美元就可免检”的经历。然而,我们却面临更大的麻烦——因为每次出行,团队人数众多,且随身携带了许多的药物和医疗器械。每当面对这样的检查,我们总是陷入两难的境地:若支付费用,便违背了捐款人”将爱传递给非洲贫困人群“的初心;若不支付,警察则会要求我们卸下所有行李,逐件细致检查,令人进退维谷。

3. 在塞内加尔的医疗体系里

尽管塞内加尔医疗资源匮乏,亟需外来支持,但当地医生协会却对外来免费医生充满抵触。因为在当地,病人被视为“金山”,不能与他人分享。

“非洲哭泣”义医团队有时会遇到一些病情特别复杂的病患,需要实施手术,为满足手术环境的硬性要求,我们只能在当地医院的手术室里为病人实施免费手术。而在医院完成一例手术,我们需替每位病人向医院支付300美元的场地租借费,而这笔费用远高于当地实际的手术费。

“非洲哭泣”义医团队只希望能找到真正贫穷的病人,并为他们提供服务。

4. 在塞内加尔的当地政府部门里

有一年,我们计划在“非洲哭泣”塞内加尔基地旁边的空地上修建一些附属设施,既能为当地创造就业机会,也能帮助基地实现自给自足。然而,当地政府始终不予批准。无奈之下,通过关系我们联系上了交通部长的儿子,请他的兄弟致电当地政府。没想到,对方的第一反应竟是:“你得了多少好处?我们也要分一杯羹。”

为什么塞内加尔会存在如此系统性的腐败?最主要的原因是非洲一些国家实行的“以职务养官员”制度。政府仅向公务员发放一半或更低的工资,远不足以养家糊口。因此,公务员们不得不另辟蹊径,在“增收”上各显神通。

在世界各地,华人似乎总被视作“待宰的肥羊”。究其原因,许多华人长期抱持着“花钱消灾”的心理,为了避免麻烦,办事前总是先给小费。久而久之,华人便成了他人眼中的“活动银行”。

尽管这些“插曲”如影随形,我们却始终未曾动摇,用行动践行初心,传递爱与希望。

我们坚信,真正的改变需要时间的沉淀,而我们的点滴努力,终将为这片土地点燃一丝光明。

非洲哭泣报道  2025年 08   孙 云  2025年3月15日                   【“非洲哭泣”之旅:第三个门诊日】来到非洲塞内加尔的第五天,我们迎来了第三个门诊日,这一天的工作令人难忘。早餐后,我们的团队迎着朝阳,...
08/04/2025

非洲哭泣报道 2025年 08 孙 云 2025年3月15日

【“非洲哭泣”之旅:第三个门诊日】

来到非洲塞内加尔的第五天,我们迎来了第三个门诊日,这一天的工作令人难忘。

早餐后,我们的团队迎着朝阳,乘坐大巴前往距离“非洲哭泣”基地两小时车程的Ngoeh村。该村村民大部分是 天Z教徒,也有少数来自福音派 J会的 MSL族群。

刚进村,远远便看见 J堂外搭起的大凉棚,下面坐满了前来看病的村民。

村里的 教堂被布置成了临时门诊,里面用花布隔成了六间诊室。医生、助手和翻译紧密配合,高效运转。翻译人员都是当地人,为我翻译的是当地 J会的同工和 M师,其他人则大多是“非洲哭泣”技术学校的毕业生。

在工作中最大的挑战是与病人的沟通。由于当地村民文化水平较低,语言表达能力有限,翻译人员需要同时掌握法语、沃洛夫语和英语。然而,翻译人员本身的英语水平也参差不齐,我不得不借助翻译软件,以确保沟通的准确性。

一天下来,我们团队共服务了200多位病人,带来的药品也全部用完了。但这里的贫困程度令人心酸,我接诊了两位不到10岁的小患者,因当地食物匮乏,他们平常不得不靠吃泥土维生,结果导致肚子发胀。经初步评估他们患有寄生虫病,但当地医疗条件有限,无法进行大便化验,我只能凭经验给他们开了抗寄生虫的药物。我的内心十分感慨,对这些孩子来说,摆脱贫困和疾病带来的死亡威胁,是一个将伴随他们一生的挑战。

一天的工作结束后,我们回到了“非洲哭泣”基地。来自巴西的厨师团队为我们精心准备了可口的晚餐,而我的思绪却久久停留在下午那两位生病的孩子身上。望着眼前的丰盛与温暖,再回想他们贫病交加的境遇,心中蓦然涌起一种天地悬殊、恍若隔世的苍凉之感。

晚饭后,我和团友们一起召开了交流总结会。大家总结了自己这一天服侍中的感受,并提出了许多宝贵的建议。每位医生还详细分享了他们最初选择自己所从事的医学专业的心路历程与面对的挑战,并鼓励参与这次公益活动的孩子们,未来勇敢追寻符合自己个性与热忱的学习方向。

现场几乎所有的孩子都满怀感恩,感激这次与病人零距离接触的珍贵机会。这段经历,注定如一颗种子,深深埋入他们的心田,悄然影响着他们未来的职业选择与人生轨迹。

经历就是财富。在 神 的祝福下,这一天得到的经历留给我们太多思考:作为医生,我们该如何用自己的恩赐去帮助那些有需要的人?如何成为别人的祝福?

非洲哭泣报道  2025年 05     作者:王 汐  2025年3月10日                              【不是仅改变生活,乃是改变生命】我们来了……昨天驱车15个小时,从塞内加尔首都达喀尔一路向南,抵达了第...
08/04/2025

非洲哭泣报道 2025年 05 作者:王 汐 2025年3月10日


【不是仅改变生活,乃是改变生命】

我们来了……

昨天驱车15个小时,从塞内加尔首都达喀尔一路向南,抵达了第八大城市济金绍尔(Ziguinchor)——它坐落在卡萨芒斯河(Casamance River)的河口。

晚餐结束时已是深夜十一点多,看到几位医生还在加班加点,分装第二天进村义诊所需的药品。一天的奔波已让我疲惫不堪,连话都不想说了,而他们却依旧坚守岗位,默默付出。那一刻,我心中对他们的敬意油然而生。

今日早餐后,团队准时乘车进村。抵达时,村民们已静坐在院中,默默等候着我们的到来。

这栋建筑是一座小教堂。50年前,从巴西来的宣教士奥利弗牧师亲手建造了它。自那时起,它便成为了这片土地的祝福。

英文单词“life”既可译为“生活”,也可译为“生命”。然而,在中文语境中,这一字之差,却如云泥之别。

神差遣我们来医治他们身体的各样病痛,是为了让他们生活得更好,享受祂的普遍恩典;但祂最终的心意,是要让他们的生命更高贵。高贵的生命是什么样子呢?他们的喜乐如清泉般纯净,掬手可捧。
A smile says a lot about one's soul

如往常一样,刘教授为志愿者们分派任务,医生们彼此交换意见,再做最后的协调。一切因提前进行的培训而井然有序。昨日旅途的疲惫,经过一夜的安眠已消散无踪,生命重新得力。

今日,我们在Ziguinchor(济金绍尔)的这个小村庄里,在被我们用花布隔成的一间间小诊室的小教堂里共接待了330位病人,我们带来的药品全部发放完毕,甚至还不够用,临时又外出采购了一些。)

到了下午,气温升高,走到户外如烤箱,呆在室内似蒸笼,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每一根头发都滚烫无比,稍一触碰身体便是满手汗水。我已累得头重脚轻,几乎说不出话来。起身环视一圈,却发现忙碌着的医生和助手们似乎并未被这酷热所困扰。原来,他们太专注于工作;原来,爱真的可以超越环境的极限。

祂的恩典……

在此,我特别想分享今日亲身经历的一个神迹。

这位患者根据Linda医生的经验,初步判断她可能患有异瞳症,原因不详,但结果显而易见:她几乎失明,尤其是右眼。Linda准备在患者的眼部做针灸治疗,但她自己并无信心——怎么可能仅凭两针,就让一个近乎失明的人重见光明呢?我也没有这样的信心。

然而,Linda说:“她大老远来找我们,我不忍心让她就这样离开。我对她有负担。” 是啊,这个女人怀着盼望与信心而来,我们该怎么办呢?在绝望中,我们为她做了一个祷告,求主赐下医治,求主赐下神迹。主若肯,瞎眼的必能重见光明,不是吗?

祷告结束后,Linda在她的眼部追加了两针,而我则继续忙碌于其他工作。大约二十分钟后,Linda兴奋地将我叫过去——因为患者的眼睛能看见了!

唯有高唱“哈利路亚”,赞美主!

世上没有伟大的人,只有伟大的神!

撰写此文时,已是塞内加尔当地时间16:30,小教堂外依然坐着一些等候看病的村民。我随手拍下这张照片,旁边的水井也让我想起了那位到井旁打水的撒玛利亚妇人的故事。神奇的是,后来我得知,这口井竟然真的叫撒玛利亚井。

愿你这一生,

在你的“撒玛利亚井”旁

遇见那位你最不该错过的人。

愿你的生命因遇见 祂

而美好!

非洲哭泣报道  2025年 06 徐 俊    2025年3月10日   【先改变自己再要求孩子 -- 记非洲哭泣青少年教育】2025年,我再次在塞内加尔见到了李伟。他正和女儿Victoria一起在分装药物。我问他:“你们一家来塞内加尔多少...
08/04/2025

非洲哭泣报道 2025年 06 徐 俊 2025年3月10日

【先改变自己再要求孩子 -- 记非洲哭泣青少年教育】

2025年,我再次在塞内加尔见到了李伟。他正和女儿Victoria一起在分装药物。我问他:“你们一家来塞内加尔多少次了?”他告诉我,他和妻子邵源医生已经带着女儿来了四次。我好奇地问:“为什么每次都要全家一起来?让女儿自己来不就可以了吗?”

他回答道:“中国有句老话,‘不正己,焉正人?’ 你要孩子做到的事情,自己先要做到。”

李伟的话让我深思。许多华人家长,包括我自己,常常把自己未能实现的梦想强加给孩子,希望他们替自己完成。这种心态导致了许多家庭关系紧张,甚至酿成悲剧。

以身作则的典范
在我们的团队中,有许多家长带着孩子来到塞内加尔,服侍贫困人群。以下是几个例子:
Joe弟兄是我多年的朋友,一位虔诚的基督徒。自2002年以来,他已来塞内加尔20多次,他的行动让我内心深受触动,也深深地影响了我,激励我在2013年第一次来到塞内加尔。那时我们缺乏医疗器械和药物,许多病我无法为病人医治,只能对病人说:“这个病你需要去医院。”或者“这个病人需要看其他医生。”每当这时,Joe弟兄都会主动地拿出钱去让病人马上去处理医药费的问题。起初我以为这些钱都来自教会。在和他成为了朋友后,我才知道,这些钱都出自他的私人账户。而Joe弟兄在美国只是从事房屋装修的工作,并非什么大富豪。

Joe弟兄常说:“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不自夸,不张狂,不做害羞的事。我的钱不多,但我是上帝的管家。我不会把钱全部留给女儿,她的路应该自己走。”

Joe弟兄的女儿Sarah看到父亲对非洲的牵挂,也深受影响。虽然她是家中的独生女,在父亲的言传身教下,她明白了爱是需要分享的。尽管学业繁忙,她也会挤出时间,三次来到塞内加尔,带领青少年团队分发药物、做后勤,为医生和穷人服务。并且她立志学医,现在正在准备MCAT考试。

Chris Liu医生是杜克大学医学院的助理教授,有着一颗谦卑善良的心。自从加入“非洲哭泣”团队后,一直秉承着“做在最小的弟兄身上”的信念,每年都带着儿子Steven来非洲。今年是他们第三次来,父子俩手牵手,共同为病人服务。

段晓红住在加州湾区,生活舒适安逸,但她不求回报,只愿践行“爱人如己”的信念。三年前,她带着女儿Rachel来到塞内加尔,仿佛被一种使命感深深吸引,坚持连续三年与“非洲哭泣”团队同工。作为非洲哭泣青少年团队的负责人,她尽心尽力,用行动感染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Daniel姜医生是一位美国妇产科教授,,他推崇的爱是“不计算人家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 他为“非洲哭泣”团队开辟了现场手术服务。他带领住院医生和其他医生,在塞内加尔极其简陋的条件下,连续三年为病人免费进行高难度手术。他的儿子Nathan跟随父亲三次参与“非洲哭泣”塞内加尔义医行动,还为当地医院募集资金,购买了一台超声波仪器。今年,Daniel姜医生更是带上了小儿子Lemuel也一起来到了非洲。

赵壮志医生夫妇是斯坦福大学教授,两人在芝加哥大学医学院读书时相识。他们有两个孩子,每年至少一次前往贫穷国家帮助穷人。自从加入“非洲哭泣”团队后,已连续三次来到塞内加尔,他们在我们团队里,治病教学,关心他人,给孩子们树立了榜样。

Jack Yang是康州一位成功的地产商,为了回馈社会,他带着儿子Jason三次来到塞内加尔,负责注册和后勤工作,为团队做出了显著贡献。

还有许多家长,我无法一一列举。他们带着孩子来到非洲,不是为了看动物,而是为了奉献他们的爱心。
爱是可以传承的。为孩子种下一颗爱心的种子,悉心浇灌,让它茁壮成长,这是最珍贵的礼物。家长以身作则,孩子耳濡目染,将这份爱融入生命,再传递给下一代。这种精神的传承,远比万贯家财更有意义。在这样的家庭中成长的孩子,成材是水到渠成的事;这样的家庭,家风如涓涓细流,滋养着每一代人。

端正孩子学医的动机
在“非洲哭泣”的青少年团队中,90%的孩子怀揣着学医的梦想。他们拥有良好的基础,只要稍加努力,便能实现自己的目标。当我们问他们为什么选择学医时,有的回答:“当医生受人尊敬。”也有人说:“为了赚大钱。”当我们问他们为什么来到非洲时,有的坦言:“为了有一份漂亮的简历,未来能顺利申请医学院。”

这些孩子无疑极其聪明的,但社会环境早已在他们心中播下了各种各样的种子。

为了帮助年轻人找到更纯粹的方向,我们做了以下工作:

向榜样学习:
在“非洲哭泣”基地,矗立着一座丰碑——法耶医生。他从法国医学院毕业后,回到塞内加尔,起初为了补偿自己学习的付出,而拼命工作赚钱。然而,当他看到病人因得不到医治而倒卧街头时,他父亲给他种下的爱心种子在他心中发芽,他放弃继续追求灯红酒绿的生活,自愿来到“非洲哭泣”的基地,不要外面医院的高薪工作,却接受“非洲哭泣”提供的一份每周工作三天,每月仅1000美元报酬的工作,毫无怨言的服务贫困人群。

2017年4月7日,他与徐俊医生一起前往400英里外的麻风村为病患看病,在路途中,不幸因突发疾病,将生命奉献给了他所热爱的这份事业。

我们向孩子们讲述法耶医生的故事。他本可以成为富翁,但他选择了为病人服务,为了一个崇高的理想,放弃了财富。帮助别人,追求真理,这就是我们学医的初衷,也是我们人生的目标。

图片
(医生和青少年们参观法耶医生的办公室,这个办公室保持法耶医生生前的原貌, 墙上是法耶医生的照片,我们会永远纪念他的付出)

现场医疗教学&实践:

实际操作是医疗实践中最重要的一环,也是青少年模仿医生、获得参与感的关键步骤。由我们来自美国医院的一线医生们以身作则,亲身示范,孩子们在旁仔细观察,学习医生们如何对待病人、处理病情。

孩子们有机会将所学付诸实践,他们有机会去负责在前台为病人提前预诊,并导流病人前往各个诊室,还有机会在医生的指导下,为病人测量体温、心率、血糖、血压等工作实操,甚至有机会为病人直接处理一些简单的疾病。
孩子们跟随医生在门诊一线工作,不仅学习医疗技术,也学习医生全心全意地为非洲的贫困病人服务的态度。这种谦卑友善的服务,将在孩子们心中播下爱心的种子,未来结出灿烂的果实。

课堂教学:

是我们青少年教育的重要一环。每一位医生都认真准备,课程有时在大巴上进行,有时则在“非洲哭泣”基地的大堂展开。

人到中年,人生轨迹已基本确定,生活似乎按部就班地走向终点。然而,当我们目睹贫穷,并意识到自己有能力可以帮助到他们时,我们的人生便焕发出新的意义,我们的生命也因此得以改变。

亲爱的朋友,爱是一首歌,唯有真心才能唱得响亮。
骆驼寻找水源,为的是生命的延续;干渴的人,饮下爱心的甘泉,领悟真理,便永远不会再渴。
非洲之旅,不仅改变自己,帮助他人,更能创造一个全新的家庭。何不尝试一次,加入我们的团队呢?

非洲哭泣报道  2025年 03月08日作者:王汐            【挫折之后 - 2025年“非洲哭泣”义医队开诊手记】凌晨三点多,我们宿舍被附近穆斯林村庄里的驴那粗犷的叫声吵醒了,为了能继续入睡,Sarah提议我们一起做个祷告——...
08/04/2025

非洲哭泣报道 2025年 03月08日

作者:王汐

【挫折之后 - 2025年“非洲哭泣”义医队开诊手记】

凌晨三点多,我们宿舍被附近穆斯林村庄里的驴那粗犷的叫声吵醒了,为了能继续入睡,Sarah提议我们一起做个祷告——能让巴兰的驴开口说话的神,还不能让村庄里的驴闭嘴吗?果然,祷告后我们倒头就又睡着了,一觉到清晨六点。

当我早晨踏着西非的阳光走进餐厅时,大家已经在吃着早餐享受恩典了。

早餐结束后,所有人迅速开始为“非洲哭泣”基地第一天的义诊做起了准备。六位医生在小助手们的协助下,开始了井然有序的工作。小助手们眼中闪烁着喜悦,透露出内心的自信与坦然。

餐厅门外的帐篷下,早已坐满了前来候诊的村民。他们安静地坐在那里,目光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仿佛每一张脸庞都在诉说着对健康的渴望与期待。

义诊开始后,整个过程有条不紊地展开:从导诊、听取医嘱到取药,每个步骤因着先前我们所做的培训与预演,让这一切都得以有序展开。

由于当地村民主要讲法语,而我们的医生则用英语交流,因此每个就诊台都安排了一名翻译。而这些翻译,正是我们技术学校毕业的学生,他们用语言的力量,让这场义诊更加顺利和温暖。

非洲的孩子,特别是塞内加尔这样极度贫困地区的孩子,可能是这世上最弱势的群体。他们的童年被饥饿、疾病、贫困和死亡紧紧缠绕,生活中充满了无尽的挑战。今天前来就诊的村民中,也有许多这样的孩子。我望着他们那一双双明亮的眼睛,心中满是怜惜。当我举起相机对准他们时,他们低头的那一瞬羞涩,仿佛透露着人世间的欢与愁,为他们因饥饿而消瘦的童年增添了几分沧桑与无奈。

然而,当他们抬起头时,我却又从他们的眼神中读出了无尽的温柔。面对他们,我们是如此幸运!而幸运的人,是否更应该伸出援手,去帮助那些不那么幸运的人呢?这正是“非洲哭泣”的使命。每一个不曾送出爱的日子,是不是都是对生命的一种辜负呢?

人生越走越远,惟爱可以抵达。

让我们在奔向爱的路上跑起来吧,

跑起来就会听见风声。

让我们的爱,

乘着风的翅膀,成为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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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九龍觀塘駿業街62京貿中心9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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